算师与射手(第5/9页)

“看吧?”麦伦说。

“你会让我们大家都惹上麻烦的,你这个白痴!把围裙给我,我去!”安尼尔说。可查尔斯拿起围裙,把它扯成两半。

一片死寂,只能听到射手的靴子声在走廊中如雷鸣般回响。死亡战士大人和痛苦大师怒吼着来了。

“小女仆!噢,小女仆!你在哪儿?”

随后他们便进来了,现在要想逃跑或躲藏都太迟了。痛苦大师的印第安羽毛头冠都快蹭到天花板了。死亡战士大人咧嘴露出黄板牙笑着,那嘴咧得让他看起来都不像人类了。

“你们好啊,屁眼儿小子们。”痛苦大师说,“如果你们这些姑娘不是忙着自己亲热,其中有一个人应该过来伺候我们的。”

“轮到我了。”查尔斯说。他把围裙卷成一团,抛向他们。“你们从今以后自己伺候自己怎么样?”

“不是我们出的主意!”麦伦说。

“我们想让他去报到来着!”安尼尔说。

“等我们分配惩罚的时候会酌情考虑这些情况的,”死亡战士大人说,“把你们脚朝天铐在厕所里的时候,可能会允许你们不脱裤子。不过,这个新兵蛋子……”他转向查尔斯。“咱们玩个遛狗怎么样?痛苦大师,你带狗链了吗?”

“痛苦大师总是带着狗链,以防恶狗出现。”痛苦大师边说边掏出一条。他走向查尔斯,这时情况失控了。

查尔斯跳下他的铺位。我心想,不,你个白痴,逃跑没戏!但他没有逃跑。他抓住痛苦大师伸出来的手,把他拽到跟前,举起胳膊,仿佛要拥抱他似的,但他没有,他对着痛苦大师的脖子比划了一下,像是痛击一拳的动作。痛苦大师尖叫起来,尿着裤子倒下了。查尔斯对着他的裆部踹了一脚。

又是一片死寂,不过沉默很快就被打破了,痛苦大师刚攒够气儿就又尖叫起来。屋里所有其他人都盯着查尔斯,确切地说是他的左腕,因为现在大家都看出来了,他袖子下面的手腕上显然绑着什么东西。

死亡战士大人竟然退后了一步。他看看痛苦大师,又看看查尔斯,又看看查尔斯手腕上的神秘玩意儿。他舔了舔嘴唇。

“所以,那个,是什么玩意儿,泰瑟枪吗?”他说,“那可是违禁品,伙计。”

查尔斯露出一个微笑。我这时才意识到,我以前从未见过他微笑。

“买这玩意儿是违法,可我是买了点零件自己组装的。你打算怎样?跟库兹打我的小报告?”他说。

“不。我只是打算把它从你这儿拿走,傻逼。”死亡战士大人说。他朝查尔斯冲了过来,可接下来发生的不过是查尔斯又电了他一下。他猛地向后摔倒在一张椅子上,捂着被电的那只手。

“你死定了。”他喘着粗气说,“你绝对死定了。”

查尔斯走过来,对着他的裤裆也是一脚。

“我向你发起挑战。”他说。

“什么?”死亡战士大人尖叫过后,喘过气来,终于说道。

“单挑。模拟游戏。”查尔斯说,“我要赢你。就在作战室,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明天下午一点。”

“去你妈的。”死亡战士大人说。查尔斯俯下身,露出泰瑟枪的两个钢质小点。

“你害怕了?不敢接受我的挑战?真是胆小如鼠。”他说。麦伦和安尼尔配合地开始学老鼠吱吱的叫声。“尤金,你去地狱之井一趟,告诉射手他们得过来把这两个家伙撮走。”

就算能有机会补上落下的《神秘博士》剧集,我也不敢去,还好这时死亡战士大人喘着粗气坐了起来。

“好吧。”他说,“单挑。你要是输了,泰瑟枪归我,我要把它捅进你屁股里。”

“没问题。”查尔斯说,“随便怎样都行。不过我不会输的。还有,我们谁也不会再扮女仆伺候你们了。明白了吗?”

死亡战士大人对他骂骂咧咧嘟哝了半天,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他的条件,我们让(正在哭哭啼啼抱怨自己心律不齐的)痛苦大师做了证。两人能走动之后,便彼此搀扶,蹒跚着回地狱之井去了。

“你疯了吧。”他们走之后我说道,“你明天去作战室,他们肯定带着六瓶苏打水和一罐丙烯颜料等着你呢。”

“可能吧。”查尔斯说,“但他们会退缩的。你们这帮小丑还没明白吗?他们只会对着石头开火,他们不知道怎么面对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