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全线出击(第6/10页)
6月21日,克拉克发表了一个措辞强硬的声明,拒不承认中国对美国实施细菌战的谴责,同时警告中国对如何处置“联合国军”被俘人员负有完全的责任。
6月23日,远东空军出动约500架飞机对位于鸭绿江边的水丰水力发电站进行了狂轰滥炸。
这时,正是美国总统竞选的关键时刻。朝鲜前途的抉择竟成了总统竞选中争论的焦点。即将下台的杜鲁门总统为了给民主党的侵朝政策壮声色,继续对朝、中方面进行威胁。美国军事当局为了适应其政治上、军事上的需要,积极策划和进行新的作战准备活动。
7月13日,美陆军参谋长柯林斯到朝鲜前线视察。
8月,克拉克、范佛里特以及李承晚等接连视察其前线防务,并在美军第7师师部召开高级军官会议。同时,中部前线敌军调动、运输频繁,并进行各种战斗演习。
克拉克认真回顾了美国关于朝鲜战争的政策,他认为:美国的政策不是寻求一次决定性的军事胜利,不得已而求其次。最好的办法是使僵持对共产党比对我们更不合算。迫使他们相信停战对他们的价值是在上涨而不会降低。
于是,克拉克向华盛顿建议:“增强李承晚的军队”,“使用蒋介石的力量”和向“中共甩原子弹”。
接着,克拉克又考虑了寻求尽速结束谈判的8项措施:
轰炸水丰发电站;
轰炸平壤;
轰炸平壤至开城的供应线;
轰炸北朝鲜所有大大小小的目标;
“释放”“反共”战俘;
中断谈判;
增强李承晚军;
施放调用蒋介石军队计划的烟幕。
为了配合停战谈判,克拉克再次下令对朝鲜北方实施大规模轰炸。
8月29日,远东空军对平壤进行了规模更大的空袭。这次行动定为“联合国军所有空军力量全力以赴的一次行动”。“联合国军”共出动1403架次飞机,重点轰炸了政府大楼、平壤电台及铁道交通部所在地。
在谈判桌上,哈里逊显得十分傲慢,有时竟然在会场上吹口哨,以示对中朝方面的蔑视。《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分析认为,美方现在根本无意进行谈判,该杂志的“细语栏”说,新任美方谈判代表哈里逊“奉命充任一个听取意见的职务,而不进行谈判”。
9月28日,哈里逊在谈判会上做了最后摊牌,宣布了“自愿遣返”战俘的几种选择,然后建议休会10天。
10天之后,朝、中方面首席代表对美方坚持的“自愿遣返”原则再次驳斥后,哈里逊单方面宣布无限期休会,直至中朝方面接受“联合国军”方面的建议为止。从此,停战谈判会议再次中断。
志愿军司令部作战室设在桧仓里金矿附近的一处弓形坑道里,中朝联合司令部代司令员、志愿军代司令员兼政治委员邓华和副司令员杨得志等人正在讨论战场形势。
彭德怀司令员回北京主持中央军委工作后,志愿军领导班子进行了调整。邓华任志愿军代司令员兼代政委;甘泗淇任志愿军副政治委员;杨得志接替宋时伦任志愿军副司令员;原志愿军副司令员韩先楚接任第19兵团司令员的职务。
几个月以来,战场形势仍处于相对稳定状态,战争双方的作战活动属于前沿侦察、警戒战斗和小规模的阵地攻防战斗。
此时,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经过春夏一系列巩固阵地的斗争,以坑道为骨干的防御体系已经完成,正面战线阵地更加巩固,并取得了依托坑道工事进行攻防作战的经验,东、西海岸防御阵地也得到了加强。
由于已经取得了反“绞杀战”的胜利,前线的物资供应有了很大改善。志愿军特种兵尤其是炮兵进一步得到加强。志愿军和人民军的作战条件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好,在战场上的主动地位进一步增强,不仅可以顺利地进行坚守防御,并且具备了依托坚固阵地实施进攻的有利条件。
而敌军虽然还保持技术装备的优势,并且也构筑了相当坚固的支撑点式的防御阵地,但兵力不足的弱点日益突出,士兵厌战情绪不断增长。其优势的航空兵、炮兵火力,在志愿军和人民军坚固的坑道阵地面前,作用已大为降低,进攻作战屡受挫败,防御作战往往人地两失。敌人在整个战线上已处于愈来愈不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