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全线出击(第5/10页)

顿时,他四肢抽搐。美国中校通过国民党特务的翻译向他叫喊:“你是共产党员吗?你们的军队是用什么样的武器装备起来的?快说!快……否则再叫你尝尝电刑的滋味!”

朱林生坚决地回答:“不知道!”敌人又按下开关,反复盘问。但他的回答始终只有这三个字,敌人对他连续进行了两个小时的电刑。

志愿军某部战士吴仲铨被俘后,敌人三天两头对他进行审问:“你是共产党员骨干,你们小队里有多少干部和共产党员?”

他每次都说:“没有!”国民党特务对他施行了好几次电刑。

有一次,国民党特务用绳子将他吊起来,用皮鞭和木棍在他全身抽打,打得他昏迷不醒,敌人又用冷水将他浇醒,再次逼问,但他死也不开口。

还有一次,敌人用辣椒水灌肚子,从他的肛门里打进去,肚子里打得满满的。特务们穿着皮鞋踢他的肚子、踩他的肚子,辣椒水又从肛门和嘴巴、鼻孔喷出来。折磨得他死去活来,但是他宁死不屈,始终没有向敌人低头。

朝鲜人民军军医金石维被俘时身负重伤,住进了美军的一个野战医院集中营。他和其他的负伤战俘二三十人挤在一个大房子里,两人合盖一条毯子。

美军军医对他们不是治疗,而是进行试验。他们对患有同类伤病的患者采取不同的治疗方法。有的人每天让服用8粒四环素片,而有的人则让服用25粒或48粒,同时还要喝大量的冷水。许多患者都药物中毒,病情更加严重。他们呕吐不止,并拒绝服用更多的药,但美国人强迫他们吃下去。美国人还对他们进行了其他的药物试验,许多病俘都因中毒死亡。还有的一些伤俘,被实习的美军外科医生残忍地割去了四肢……

志愿军某部战士负伤被俘后,被关在一所休养所。所谓“休养”,实际上是用他们做试验。他们被关在四周围有铁丝网的铁棚子里,铁棚子旁边有一座大楼,内有手术室,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批实习医生,有美国人、南朝鲜人,也有日本人。他们将伤俘小伤治成大伤,小病医成大病,手上有一点伤,就要把整个胳膊锯掉,脚上有一点伤,就把一条腿锯掉。

朝鲜人民军女战士金京淑和其他人民军女战士被俘后,美国人就把她们当作动物对待。敌人以搜身为名,把她们的全身衣服剥光了。然后,强迫她们走到街上,并用刺刀戳她们的身体。美国兵和南朝鲜兵还一起来强奸女俘们,强奸之后往往用刺刀挑死。几乎没有一个女俘能逃脱得了敌人的兽行。一个以“战俘”罪名被捕的女孩子,才14岁,也遭到了敌人的奸污。

据合众社电讯透露:巨济岛“变成了一个恐怖之岛”,“暴乱、酷刑、暗杀在这里的俘虏日常生活中交织成一幅恐怖的图画”。

3 全线反击

克拉克发起“联合国军所有空军力量全力以赴的一次行动”。志愿军举行全线反击。

板门店谈判因美方顽固地坚持扣留朝、中被俘人员的无理主张而陷入僵局。5月下旬,哈里逊接替乔埃成为美方停战谈判代表团的首席代表。

这时,马克·克拉克接替李奇微出任“联合国军”总司令及美远东军总司令。克拉克与李奇微是西点军校的同期学生。但他官运亨通,当李奇微就任第82步兵师师长时,克拉克已是美军第2军军长。在攻打北非时,克拉克便官居北非军副总司令。

战后,克拉克作为驻奥地利美军占领军司令兼盟军奥地利管制委员会美方代表,代表美国国务卿马歇尔与苏联的科涅夫元帅就奥地利的中立问题,进行了长达两年之久的艰苦谈判。因此,他不仅具有较高的军事才能,又精通政治之术。

克拉克上任没几天,就命令威廉·哈里逊不打招呼就突然宣布会议中断数天。6月7日,哈里逊傲慢地告诉南日:“我们明天不来,6月11日再来。”

克拉克后来在回忆中,对自己的这一伎俩扬扬得意地自夸道:

这句话竟产生了出乎意料的效果。南日这个平素沉着,极其冷静的精明圆滑之徒,这次几乎失去了自制力。哈里逊向我详细报告了当时的情景。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南日当时竟然惊愕万状。以至于恳求哈里逊再坐下来商量商量。哈里逊说,他从未见到过仅仅一句简简单单的话会使一个人有这样大的变化。他惊呆了。很显然,南日受命把谈判不间断地进行下去。以便他每天都可以公开地向全世界新闻界进行共产党的宣传。眼下共产党正强调谈判斗争,而板门店是主要战场。现在哈里逊却使他不能忠实地执行上级指示了。哈里逊已夺走了宣传阵地,尽管这才短短三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