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9/9页)
拉斐尔・霍克斯沃斯船长冷眼旁观这场巨变。他对所有的白人朋友——除了惠普尔医生——说:“任何离开种植园去当小商贩的华人都应该立即驱逐出境,要是他们敢染指夏威夷姑娘,就得上绞架。”
休利特夫妇则通过《火奴鲁鲁邮报》表达了更温和的观点:“夏威夷已经堕落。华人正在逃离种植园,以后谁来照料我们的甘蔗地呢?”
惠普尔医生发表了一篇有关华人的文章,却只遭到众口一词的诋毁谩骂,于是他只肯把自己的想法写进日记:“我初次亲见麻疹病狂扫夏威夷村庄是在1824年的瓦胡岛上,十条人命最终去了八条。在那之后不久,我就开始考虑如何才能为这个我已深切热爱的可爱种族注入活力。我预见到,只有通过注入某种新鲜血液,才能让这些出色的人民免于灭绝。我曾错误地认为南方更加强壮的波利尼西亚人可以逆转夏威夷人的命运,所以我们引进了这些波利尼西亚人,结果是一场空。不久后,我又寄希望于爪哇人,也许他们能完成使命,但我们却无法把他们引进来。现在华人来了,他们精确地满足了我长久以来对他们的期望。从拯救这个种族的效果来说,我感到一丝丝的骄傲。目前,社会上的舆论在这件事上不利于我,所以我保留意见,但我很有信心,在未来,人们的意见将会倾向于我。我为夏威夷人做过的好事,莫过于引进华人。”
就在惠普尔医生在书房里借着油灯的光亮奋笔疾书时,隔壁的小屋里,满基和妻子正在孕育着另一个孩子——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