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第50/57页)
最后贝维斯耸了耸肩。
“糖是—”
卡尔佩珀把拐杖糖从嘴里拿出来,给他们看。
“当我的助手说财政部的两个特工在这儿时,我只能想到—一定是圣诞节到了。”
“很好笑,先生—”
“因为我知道我的壁球老友勒罗伊·埃布—你们知道他,对吧?”
“他是财政部长。”
“正是。我知道我的壁球老友勒罗伊是不会连个电话都不打,就派特工过来的。既然他没打电话—”
“今天这个,”海克斯说,“更偏向于礼节性拜访。”
“就像你带着曲奇饼去拜访左邻右里?”
卡尔佩珀看着吉卜林。
“有曲奇饼吗?还是我错过了—”
“没有曲奇饼。”本说。
贝维斯笑了。
“你想要曲奇饼?”
“不想要,”卡尔佩珀说,“只是,你朋友说到‘礼节性拜访’,我就想着—”
贝维斯和海克斯交换眼色,站了起来。
“没有人凌驾于法律之上。”贝维斯说。
“我说什么了—”卡尔佩珀说,“我以为我们在聊点心。”
贝维斯笑着扣上夹克,他是那个拿了一手好牌的人。
“已经立案了,短则几个月,长则几年,你们将会受到最高等级的制裁。你要讲证据吗?你需要两辆拖车把全部证据拖上法庭。”
“提起诉讼吧,”卡尔佩珀说,“拿逮捕令来,我们会回应的。”
“时候到了自然会。”海克斯说。
“如果我打个电话,你们俩就别想再把车停在皇后区。”卡尔佩珀嚼着他的拐杖糖说。
“嘿,”贝维斯说,“我是从布朗克斯区来的。你想打电话找人,就去找吧,但你要搞清楚你在招惹什么麻烦。”
“太可爱了,”卡尔佩珀说,“你以为你很历害吗?孩子,我要是想干死一个人,我用的是整条手臂。”
他给他们看他的手臂,以及连着手臂的手,手的末端是一根竖起致敬的手指。
贝维斯哈哈大笑。
“你知道有些日子你去上班,就是混日子。”他说,“嗯,但是这下好玩了。”
“他们都这么说,”卡尔佩珀说,“直到我的手肘伸进去。”
那天晚上聚餐时,本心不在焉,他在脑海里温习着他和卡尔佩珀的对话。
“没事的,”卡尔佩珀说,特工离开后,他把拐杖糖丢进垃圾桶,“他们就是月末开罚单的交警,想完成他们的配额。”
“他们说短则几个月,”本回应说,“长则几年。”
“看看汇丰银行怎么样,就是打了一下手腕。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如果用最大限度的法律惩罚他们,就得吊销他们的银行执照。我们都知道那种事不会发生,他们太大了,大到根本不会进监狱。”
“你把十亿美元的罚金叫作‘打一下手腕’?”
“那就是小钱。几个月的利润而已,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本不太确定的是特工摆出的那副架势。他们表现得很自大,就像知道自己拿到了大牌。
“我们得整理队形,”他说,“知道任何事的任何人都得打点好。”
“已经搞定了。你知道即使在前台工作,都得签什么等级的保密文件吗?是诺克斯堡17级的。”
“我可不去坐牢。”
“老天爷,不要这么娘娘腔。你还没听明白吗?没有坐牢这回事。记得伦敦同业拆借利率丑闻吗?是价值几万亿的阴谋啊,万亿级的。一个记者对首席检察官助理说,这间银行以前犯过法,为什么不更强硬一点?首席检察官助理说,我不知道什么叫更强硬。”
“他们都来我的办公室了。”本说。
“他们是坐电梯上来的,只有两个人。如果他们真的有证据,会是几百个人一起来,而且出门的时候手上不只是抓着自己的那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