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句准话,秦易才肯起来,但他脸上依旧是火辣辣的。
卢闰闰也怕他尴尬,转了话头道:“而今便是商议该如何为我家官人伸冤,只是,该先从何处起始才是?”
还未及秦易开口,一旁有道浑厚男声道:“自是开封府。”
赵令照从一旁的墙角走了出来,面对两人的目光,他脸上倒没什么羞愧之色,许是见惯了三教九流,面皮再薄也练了出来,他坦坦荡荡道:“非我偷听,我自幼耳聪目明远胜常人,便是坐在正堂中也可听见你们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