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3/3页)
太阳很快落山,奥利弗推他回去吃晚饭,之后便没人来打扰了。周阎浮亟需补上这几个月世界的信息,纸媒太慢,手机太劳神,奥利弗给他留了一台平板电脑。
夜幕降临。周阎浮靠坐在床头,点着阅读灯,快速查阅了这两天从各方听到的事。
每件事都对应上了。能致他于死地的人,要么也离奇死了,要么被逮捕。那伙追着他阴魂不散的国际审查组织,在这次事件中立了奇功。
以周阎浮的信息摄入效率,至多半个小时就查完了想查的一切。鬼使神差的,他没放下平板,反而输入了“枝和”。
铺天盖地的都是他成为维也纳爱乐团首席的新闻,配以他新年音乐会的特写。白玉鹤影。
周阎浮就这样顺手地点开了视频。明明是听觉盛宴,但他用眼多过用耳。当镜头扫到第一排,停留在“自己”脸上时,他抿紧唇。
从“自己”脸上看到对他的专注、温柔,以及一层薄到只有他自己才能辨别出来的——侵犯欲——刺眼而怪异。
等察觉回来时,白色鹅绒被下,一住檠天,甚至在迫不及待地一跳一跳,而他早已罪恶地紧紧捾上,上下扌动不知多久。
一旦察觉到,周阎浮的动作也就停了。
平板屏幕上,如鹤立鸡群的小提琴首席揉弦、运弓,手腕灵活,指节灵巧。弦乐在他的带领下,悠扬如圣洁的诗。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像他口中说的那样,被他高高抱在怀里,任凭他抛落锸穿?
不对。
额角冒出薄汗的男人,闭上双眼,选择让神圣的祷词萦绕前额叶,而非他被自己颠簸着的躯体。
“主,洁净我的心,如同你清晨的光洗净大地。教我在沉默中听见你的声音……”
不应该这样。
他应该追随沙漠圣徒们的足迹,在日晒中天时坐在高高的木桩上,以忍耐、磨练、苦修、禁欲来无限贴近上帝。
但现在,修行的木桩,在沙漠与天空间连接的那道笔直黑影,成了他自己的孽物。
而他扌快出残影,肌肉紧绷,目光暗沉,要在上面打出这世上最脏最不该的浊流。
巅峰来得轻易,周阎浮猝不及防,甚至对自己产生厌恶。他怀着镇压自己的冷酷,撤走掌心,甚至用力死死地涅住,以止住这股席卷的狂漅。但,螳臂当车。裴枝和的呼吸,脣,柔软的面颊,细微的哼声,都在脑中具相起来,成为催化剂。
甚至他今天念合同的表情、语气,条款,都也鲜明起来。
每周不低于三次?每次不低于两小时?这甚至超过了他练习枪械的时常。这种事,有这么值得玩味么?这个男人,居然一次足以任他把玩两个小时。
想到这一点,周阎浮刚刚似乎略占上风的意志力,土崩瓦解。任凭他忍得额角滴汗,青筋暴起,目光阴鸷,他也还是沉沉然而清晰地闷哼出了一声,伴随着剧烈连绵的喘,将自己的掌心淋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