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4/4页)

周阎浮眯眼,问他有什么意见。

黑漆漆的全景落地镜上,倒映出他俯身靠向他的画面,而被他反剪两手的小提琴家,整个人被拉至了如同一张绷紧的弓,修长脖子往后仰着。

他闭着眼,眉眼绯红,吐息昏沉:“别弄伤我的手……”

周阎浮顿了顿,松开来,换成将它们扣到他头顶。

这一天之后,裴枝和未曾再给过这样的热情。很多时候他都冷若冰霜,打定主意要当条死鱼,绝不互动。但即使这样,周阎浮也没有一次对他失去兴趣。正如他刚刚说的那样,他冷淡,他就加倍用力,直到他求饶;他热情,他就再二再三,抛弃睡眠,放下正事,只是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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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枝和听完他的回答,觉得自己死完了。

所以,这是一个性经验丰富、时间持久、对这方面兴趣浓厚的男人,且浑身上下全是肌肉,使不完的力气泄不完的精(力),尺寸显而易见,硬度刚刚已初有体会,很有可能还技巧百出有的是手段!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周阎浮蹲在洞口狩猎,“问完就出来吧,别闷死了。”

裴枝和思来想去,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有没有可能,成为一桩柏拉图式的交易?”

他可以天天给他拉琴。他拉一次琴很贵的……他可以当他思考、玩枪、谈生意时的BGM,实在不行的话,做爱的时候也行。

“柏拉图已经死了两千三百多年了。”周阎浮冷酷地说。

“……”

对历史真是纯熟啊……

路已经被堵完了,裴枝和想不出逃生可能。他浑身都开始冒汗:“这件事,能让我来决定时间吗?”

“可以,但有条件。”周阎浮爽快地说。

裴枝和眼睛一亮,竖起耳朵:“什么?”

“半个月内。”

“…………”

“那算了。”

“你说的。”周阎浮耐心耗尽,将被子拉下,露出裴枝和一张面红耳赤的脸,黑发黏在雪肤上。

浴袍彻底散了。

周阎浮暗绿色的鹰目从他胸前缓缓上移,晦深浓沉地对上他被烧得发懵的眼:“我选的话,只会更快。”

从他的眼神里,裴枝和读懂了。

就现在。

他完全一口气也喘不上来,高烧的威力变得更强了,他大脑发胀太阳穴鼓噪四肢发沉骨头绵软肌肉酸痛,尤其心口一片被什么压得厉害,被压成薄薄一片纸,心脏马上就要跳破出来。

周阎浮:“我不做亏本的买卖,有利必吃。”

裴枝和的进出气都开始带声儿了,每个毛孔都在冒汗,脊背上湿滑一片,扭过脸,自己也知道没立场:“退一万步讲,就不能,不当买卖吗?”

“可以啊。”周阎浮声线低沉,但尾音上扬。

裴枝和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一怔,愣愣地转回脸:“真的?”

这一回脸,就撞入周阎浮的勾唇笑中,倜傥英俊,与平日不同,目光也更柔和。

也许是因为他背后煦日升起来了的缘故。金丝阳光刺破云层,照亮他们的第一个清晨。

“当买卖的话,上床我说了算。”

周阎浮顿了顿,目光随阳光一同落于他身。

“不当买卖的话,那就只能当恋爱了。

“你选。”

作者有话说:

不愧是重生过的男人,这开局也能给掰回来。

枝和啊,面对强大狡猾的敌人,首先要做的就是强健体魄、养精蓄锐、心智清醒,像昨晚上淋雨、献血就是极其不对的……

(没有在暗示别的事[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