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金枷笼 病得太标准了。(第3/3页)

梁经繁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别激动,我去跟父亲说。”

站在书房外,梁经繁看着“得其环中”四个大字,深深叹了口气。

梁承舟正在端详刚刚嘉荣的鬼画符,将弄皱的宣纸收起。

不等梁经繁开口,他先说话了。

“嘉荣马上就两周岁了,正是心智启蒙的时候。”

梁经繁直奔主题:“父亲,我希望嘉荣可以不用背负太多沉重的东西。”

“不背负?那梁家正房这一脉最重要的产业到时候交到谁手里?交给旁支的孩子吗?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说这些天真的蠢话?”

“我只是不能认同你的教育方式。”梁经繁迎上他的目光,“我认为我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不必以扼杀孩子天性为代价。”

“你不认同的东西多了,”他似笑非笑道,“包括你妻子的工作问题,你一开始也不认同,然后呢?”

“你最终还是照做了,那还不能说明你前面的坚持是错误的吗?”

梁经繁僵在原地,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很想反驳,但在这样的事实面前,似乎说什么都很苍白。

白听霓带着嘉荣遛食回来,看到了一个将“垂头丧气”具象化的男人。

梁经繁坐在客厅沙发上,背脊微微佝偻着,仿佛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弯。

“怎么,没谈好?”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梁经繁抬起头,语气带了一丝歉意:“暂时,可能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不过我会尽力去平衡的。”

涉及到嘉荣的教育问题,白听霓的焦虑和失望难以控制,语气不由得冲了一些:“上次你就是这么说的!实际上呢?最后什么都没解决,以后你我都要出去工作,嘉荣落到他手里,我都不敢想他能把孩子教成什么样!”

梁经繁感觉自己被刺痛了。

他的唇抿紧,血色褪去。

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她猛地意识到自己话说的有点重。

懊恼地咬了下唇,她解释道:“呃,我没有影射你的意思……我就是太担心了。”

“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不用解释。”

氛围有一点僵硬。

白听霓看着他疲惫的神情,想到最近他也一直很忙,于是软下语气说:“算了,反正他也不是一直在家,嘉荣现在估计也听不懂,但再大点肯定不能这样了。”

“好,我会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