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金枷笼 病得太标准了。(第2/3页)

“哦?哪只?流氓兔?兔八哥?”

“都不是。”

白听霓本来对这个话题还有点兴趣,没想到他话锋一转开始讲文艺复兴时期,德国美术巨匠阿尔布雷西特丢勒画的一副兔子,然后由此引申到他开创了历史上“北欧的文艺复兴”,并且开始分析南北欧洲画作的优点。

她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茫然,最后完全定格在“你在说什么天书”的呆滞状态。

梁经繁适时停了下来,看着她呆住的模样,眼里掠过一丝得逞般的笑意,“哦,算了,忘了你对这个不感兴趣。”

他那副一本正经,又暗含着一丝促狭的样子,很快让她反应过来。

“啊!梁经繁!”

白听霓猛地从他怀里坐起来,恍然大悟地叫出声,随后随后忍不住笑着倒在床上:“你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报复心这么重呢?刚说了个你听不懂的话题,你现在就故意说我讨厌的艺术史是吧,你好幼稚啊哈哈哈”

梁经繁面上依然维持着无辜的表情,甚至微微蹙眉,带着不解:“我就是今天给嘉荣念故事的时候,看到上面的画,想到有一个关于名画的故事,所以我就想跟你分享一下。”

“还装!还装!”白听霓扑过去挠他痒痒,“让你故意说这些!什么阿尔布雷西特,什么丢勒,嘉荣的绘本里除了小猪小鹅小鸭子,哪有什么艺术巨匠。”

梁经繁缩了缩身体,依然嘴硬:“真的有。”

“我不信!”白听霓跳下床,踩上拖鞋往客厅跑去:“看我去揭穿你的谎言。”

一分钟后,她拿着被嘉荣画的乱七八糟的绘本进来丢给他。

“来,你告诉我,丢勒的画在哪里?”

梁经繁从容地接过,煞有介事地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一只被嘉荣涂得乱七八糟的棕色简笔画兔子说:“在阿尔贝提那画廊,有丢勒画的作品兔,被称为世界上最著名的兔子,我就是由这只兔子引申的,这很合理。”

“你这也太牵强了!我不服!”白听霓丢到一旁,又开始偷袭他的两肋,“让你合理!让你合理!”

梁经繁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想去抓她作乱的手,可她像条滑不留手的鱼,躲得飞快,根本抓不到。

最终,他只能仗着力气和体型优势,一个翻身将她严丝合缝地压在身下,困住她。

她胡乱扑腾着,枕头都被踹到了地上。

“我喘不上气了!你好重,快起来!”

“那你投降吗?”

白听霓被他压得有点喘,脸颊泛红,嘴上却不服输:“你耍赖!”

他放松了些力道:“不许再挠我了。”

“嗯嗯嗯。”她忙不迭地应着。

可梁经繁刚松开她,她猛地伸出手,他下意识向后一躲。

结果她只是虚晃一下,然后做了个鬼脸。

她眼里还闪着笑出来的泪花,亮晶晶的,盛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与快乐。

男人一把握住她的举起的手腕,向前一拉。

再不给她任何机会,捧住脸,俯身,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他柔软的唇,精准地压向她的唇瓣。

她的气息还没有喘匀,于是,微张的红唇正好给了男人长驱直入的机会。

“唔……等会儿……喘气呢……”

她抗议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梁经繁稍稍推开,鼻尖相抵,然后微微挪了半寸,在她脸蛋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小坏蛋。”

白听霓的诊室逐渐有了稳定的人流。

然而,她发现最近接待的患者好像表演型人格很多。

他们病得都太标准了,简直是教科书般的存在。

当然,临床上确实会有些患者习惯夸大或固化自己的症状。

但是……那些症状与真情实感之间,总让她隐隐有种微妙的违和感。

实在是太怪了。

白听霓带着一脑子乱麻回到梁园。

嘉荣不在常呆的地方,她找到吴妈问:“孩子呢?”

“老先生带去书房了。”

白听霓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过去,果然发现梁承舟又在教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梁经繁跟她是前后脚回来的。

白听霓生气地跟他表明自己的态度:“孩子的教育问题坚决不能让你父亲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