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4/5页)
“我去过。”褚堰道,眼角不自觉的带了丝笑意。
安明珠微怔,她可真没想过问他。
“草原是怎样的?”人都这样说了,她也就顺着问了句。
褚堰端起桌角的茶,往女子递过去:“再不喝就凉了,我来跟你说。”
“好。”安明珠接过茶,轻巧取下茶盖。
下一瞬,浓重的茶味儿钻进鼻间,而茶水颜色明显偏深,果然是泡的浓茶。她将茶盏送至唇边,小小的抿了一口。
的确,比她平时喝的茶苦太多,苦得舌尖一缩。
褚堰看到她脸上表情微微的变化,便道了声:“下回会泡淡些。”
“什么?”安明珠看他,没听清他说什么。
“其实草原,”褚堰说回正题,视线落回画上,“真的就是无边无垠,水草丰茂时,一眼望去全是绿色,与天空橡相接。”
安明珠认真听着,问道:“草呢,我想的是很大的京城草地的样子。”
褚堰不由笑了笑,她果然是这么想的。也难怪,这是最直接的法子:“可是京城的草地里不会藏着狼。”
这时,武嘉平进了院子,到了正屋外。
“大人,官家让你进宫一趟。”
褚堰在西耳房听见了,对安明珠道:“你不妨先把京城的草地画出来看看。”
说完,他恢复了以往的面无表情,推门走出去。
外头,武嘉平没想到人从西耳房出来,惊讶的张大嘴巴:“大人你……”
“什么事?”褚堰问,一边走进了正屋。
武嘉平跟着进去:“没说什么事,但是晌午后,有几个老头子进宫了。”
褚堰想回卧房换上官服,到了房门外才想起,他另一套官服放在书房里:“没想到这么快。”
早上才在刑部说话,过晌这就让他进宫。看来,水部郎中的案子,是不想让他继续办了。
既然官服不在卧房,两人只能去书房。
如今才发觉,原来在府中,正院与书房是隔着最远的。
“大人,”武嘉平压不住心中的好奇,两步走去人身侧,“夫人让你进西耳房了?”
他可再清楚不过,这俩人是夫妻不假,但是绝对的泾渭分明,谁的地界就是谁的地界,像是一种默契,彼此不会踏足。
可如今,大人会让夫人进书房,今儿两人还在西耳房……
“下回带你一起进去,可好?”褚堰扫了人一眼。
“不不不,”武嘉平忙摆手,脑子转着想编个理由,“我是以为夫人帮你换药呢?”
不过瞧这样子,应该没给换。
“嘉平,”褚堰脚步一慢,“你说安家是否已经放弃了她?”
武嘉平一愣,嬉皮笑脸瞬间褪去,眼神变得认真:“还不明显吗?都要把安修然的闺女送来了。”
褚堰不语,继续往前走。
其实有些事她也是身不由己,从小养在闺阁,为了母亲和弟弟委曲求全。而且,自始至终,她没有因为安家而在背后伤他。 。
晚膳,是安明珠和褚昭娘两个人在正院用的。
饭后,两人坐着一起说话。
“我没想到后面发生了那么多事。”褚昭娘有些被吓到,缩了缩脖子,“幸亏大哥有两下手脚,能招架得住。”
安明珠也没想到:“学些本事防身挺好。”
闻言,褚昭娘若有所思:“可能是大哥住在庄子里的时候,有人教的吧?”
“庄子?”安明珠不解,一想可能是为了安静,而去那里读书。
褚昭娘吃了口点心,一边道:“大姐和大哥都是出生在庄子里的,后来才回的褚家。不过,那座庄子早已经卖掉了。”
这话让安明珠很是吃惊,褚家的儿女在庄子出生?实在匪夷所思。
又联系到徐氏的白丁身份,事情好似并不简单。
“喜欢吃,回去的时候带上。”她不再多想,横竖她要走的,那许多事又不归她管。
褚昭娘高兴的点头。
褚昭娘走后,安明珠去西耳房画了一会儿,然后就回来进了浴室。
热气袅袅,浸泡在热水中让人很是舒适,尤其,碧芷还在水里加了些舒缓神经的香料。
沐浴过后,她穿着里衣回到卧房,坐在床边拿起一本书看,想着头发干了便就寝。
下人收拾完,便关好门出了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