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国策(第8/8页)
八月十八日,陈子龙再次上疏:
“中兴之主,莫不身先士卒,故能光复旧物。陛下入国门再旬矣,人情泄沓,无异升平之时,清歌漏舟之中,痛饮焚屋之下,臣诚不知所终矣!其始皆起于姑息一二武臣,以至几百政令皆因循遵养,臣甚为之寒心也。”
次月,心灰意冷的陈子龙带着对弘光朝廷的无比失望,黯然去职。
弘光元年(1645年)二月,吏科右给事中陈燕翼在奏疏中写道:
“今奴、贼相持,胜负未决,中国之利正在此时,行间将、吏,不闻一筹一策,用间用奇,而但知张口向内添官索饷。”
对于一个政权而言,最大的危险不是愤青太多,而是愤青们深感多说无益,没有愤的激情了。
在陈子龙等人看来,弘光政权已经无可救药,失败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当然,这个时间不是由阎王决定的,而是由清廷决定的。
摸清了弘光政权的底牌,所谓的“和议”破产后,北京的多尔衮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磨刀霍霍向猪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