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8/8页)
“好吧,”我说,“那么福斯特现在在哪里?”
“遇难了。一九四四年的时候一颗炸弹落进了伊斯灵顿的一家小剧院,同时死亡的还有一百零八个人。所以这下你明白了吧,完全是白费力气。这件事根本没生过,这对大家都好。”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全身都紧绷着。门开了,护士走进来。她朝他俯下身子轻声说了几句。于是他说:“对不起,这个下午待得太久了。我想我得休息了。多谢你来把这个故事填完整。”
他又开始咳嗽,于是我赶紧起身。年轻的达米安神父客气地把我送出门。楼梯上,我递给他一张名片。“如果他不行了的话,”我踌躇道,“你懂我的意思吧?请你务必告知我一声。”
我点燃一支烟,倚在拱门旁边的燧石院墙上。当然,我可以去查证事实。但是维里克说的确实是真话,对此我心如明镜。可这又能改变什么呢?我久久地凝视着门廊,许久以前的那个晚上,施泰因纳就在这里面对着哈里・凯恩;我又想起梅尔瑟姆公馆的露台上的最终时刻,那个夺走了他性命的犹豫。可是就算他扣动了扳机,这一切也仍旧是白费力气。
“这可真够讽刺的。”德弗林一定会这么说。我仿佛可以听到他在大笑。啊,好吧,那个夺命之夜里,有个奉献了精湛演技的人曾经说过一句话;而在这曲终人散之时,我发现这句话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抛开其他问题不论,他确实是一位优秀的战士,一个勇敢的男人。
到此为止吧。我转过身,在雨中离开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