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染第二十三(第5/5页)

有人问及希特勒统治对他的影响时,哈贝马斯说,当时在德国的所有人看来,一切都是正常的。直到1945年纳粹投降,看过集中营的电影后,才知道纳粹德国所犯下的罪行。也许正是这种对孩提时代经历的否定决定了他思想中极为浓重的批判意识。他说:“这场经历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是如此重要,以至于决定了我们的思想。”

美国的新左派多半都待在大学里作文化研究,“差异政治学”、“身份政治学”、“认同政治学”等等形成了一种风气。理查德·罗蒂嘲笑说,他们似乎认为:“你的理论越抽象,就越能颠覆现有的秩序。你的概念工具越有气势、越新奇,你的批判就越激进。”

印度裔美国学者贾·巴格沃蒂曾回忆他在剑桥求学时的老师罗宾逊夫人,十分佩服她坚韧的品格,对她的话语记忆犹新:“如果别人不跟你走,你就独自前行吧!”“要是你不能劝阻别人向你的港口填石头,至少你自己不要扔一块进去啊!”

社会学家阿尔文·托夫勒说,市场只不过是一种工具,并不是宗教,是工具就不万能。市场价值观渗透力之强,连宗教界也未能免俗。有教士宣称:“寻求教会给予精神帮助的人数众多,教会因经费不足无力应付,假如不是经费匮乏到只够买5块饼和2条鱼的话,耶稣本来是可以养活全加利利的人口而不是仅仅养活5000人的。”

卡尔萨斯的感染力来自他的不服老和不落陈腐。他曾对人说:“有时我感到像一个孩子,那是因为音乐。我不能用同一种方法把一个作品演奏两次。每一次的演奏都是新的。”他在89岁指挥一个管乐队排练时,一个学生惊叹:“当艺术大师走上舞台时,他看上去像75岁。当他踏上指挥台时,他似乎又年轻了10岁。而当他开始指挥时,他像一个准备追逐复活节彩蛋的小伙子。”

1999年,与安娜的离婚协议生效仅17天,68岁的默多克迎娶了32岁的邓文迪。为此一度引发了家族内部激烈的纷争,但默多克说:“这桩婚姻让我年轻了30岁。”

在伯克利的一次逻辑学会议上,塔尔斯基请谢尔宾斯基的学生举一下手,大部分人都举了手,然后塔尔斯基请谢尔宾斯基的学生和学生的学生举手,所有人都举了手。这两个人都是波兰著名的数学家。

研究群体行为的桑斯坦发现,如果人们被告知,自己在某个群体中具有明确的成员身份——天主教徒、犹太人、爱尔兰人、俄罗斯人、民主党人、保守派等——他们就不大可能会认真听取身份标明有所不同的人们的意见。他说:“如果互联网上的人们主要是同自己志趣相投的人进行讨论,他们的观点就会仅仅得到加强,因而朝着更为极端的方向转移。”

法国服装大师夏奈尔曾说:“我是进入20世纪的第一人。”如今,在欧美上流社会依然流传这样的话:“当你找不到合适的服装时,就穿夏奈尔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