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染第二十三(第4/5页)
1970年,贝利来到内战纷飞的尼日利亚,在首都拉各斯踢了一场表演赛,为此,政府军和反对派军队达成协议,停火48小时,因为他们都要看贝利踢球!1970年世界杯后,英国《星期日时报》又用大标题的形式赋予了这个名字另一种写法:“贝利如何拼写?G—O—D(上帝)!”
1976年,不安于“贤妻良母”生活的赫本终于重返影坛。在首映式上,赫本一到,约有6000人向她欢呼,用唱歌的声调齐唱道:“我们爱你,奥黛丽!”赫本对此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她被人们的热情感动得热泪盈眶,她说:“看到人们并未对我感到腻味,我很感动。”
松下幸之助年轻时家境贫困。为养家糊口,他到一家电器公司求职。因为个子矮小,衣着不整,公司不想录用,以不缺人手、有事、衣着寒酸、不懂电器知识为由,一再拒绝,当松下在三个多月里借钱买西装、学会不少电器知识等等一再去求公司时,公司负责人动情地说:“我第一次碰见你这样来找工作的,真服你了。”
麦当娜在玛莎·葛兰姆舞团担任过数年舞蹈演员,后来她承认:“玛莎大师是真正的‘女神’,她对于艺术理想的坚持和坚强的性格至今仍深深影响着我。”
弗克斯是一位拓扑学家,他本人的小提琴的演奏水平也相当专业。据说,他比较喜欢故弄玄虚。在一次音乐会上,科代拉和他一起,不料这次的演奏时不时地停顿,而且有声音的时间要少于没有声音的。科代拉感到特别不好听,弗克斯叹息道:“这是受了禅影响之后的音乐,我正在试图从无声之中听出有声。”
玛丽·凯·阿什是著名企业家。她有句最喜欢的话,充分肯定妇女在世界直销业的作用,她说:“有三种最快的传递话语的方法:电话、电报和告诉女人。”她说起这个事便大笑,“我不能解释原因,但从新英格兰发生的事,到傍晚便传到了加利福尼亚,这是世上最快的通讯系统。”
从希区柯克的电影当中,不难发现他似乎是偏爱金发美女的!他也曾经说过:“金发美女最适合被谋杀!想象一下,鲜红的血从她雪白的肌肤里流下来,衬着闪亮的金发是多么美啊!”而其中又以摩洛哥王妃格蕾丝·凯莉为难能之选,她获得希区柯克青睐,连续三次出演他的片子。
杜鲁门几乎从记事起,就崇尚充满神秘色彩的罗马英雄辛辛纳图的理想。辛辛纳图是位爱国农夫,国家受难之际他担任统帅,事后辞去领导之职解甲归田。美国的惯常信念是,每个人都能成为总统,然后时机一到,“复又成为百姓”。回忆在白宫的岁月时,杜鲁门说:“我对自己是谁,来自何方和将来返回的所在不敢丝毫忘却。”
斯托科夫斯基是一位伟大的指挥家,也是一位无与伦比的浪漫乐章的诠释家,有“音响魔术师”之美誉。但他风流成性,控制不了自己对女人的需要。影响所及,他同葛丽泰·嘉宝曾有过公开的暧昧关系;63岁时,已经有了两个儿子之后又同21岁的格洛里亚·范德比尔特结了婚。他的发烧友则因封面上他的一头白发而称为“白发鬼”。
很多艺术流派都认为自己跟杜尚有关,美国画家威廉·德·库宁说过:“杜尚一个人发了一场运动——这是一个真正的现代运动,其中暗示了一切,每个艺术家都可以从他那里得到灵感。”
井上靖是一位大量取材中国历史文化的作家,当他如愿以偿,来到憧憬已久的古丝绸之路和重镇敦煌,他感叹:“真没想到敦煌竟与我想象中的这样相像。”“23年前我就写成了《敦煌》,可直到今天才头一次见到它,却一点儿也觉不出陌生。我与中国太相通了。”
法拉奇的《风云人物采访记》被《华盛顿邮报》誉为“采访艺术的辉煌样板”,《滚石》杂志则称其为“当代最伟大的政治采访文集”。影响所及,连《花花公子》杂志也忍不住评论说:“如果你不明白这世界为什么这么乱,法拉奇的采访中有答案:那些自吹自擂的家伙们在左右着世界。”
1979年,在华盛顿的美国科学促进会上,罗伦兹演讲:“一只蝴蝶在巴西扇动翅膀会在得克萨斯引起龙卷风吗?”他认为,“一只蝴蝶在巴西轻拍翅膀,会使更多蝴蝶跟着一起振翅,会对周围的大气系统产生一些作用,这些作用会不断地被放大,结果可以导致一个月后在美国得州发生一场龙卷风。”“蝴蝶效应”因此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