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第3/18页)
注35前一窝后一块,指不是同一个父母生的。
注361978年至1991年,政府在“拨乱反正”精神主导下,出台了大量少数民族优惠政策,导致全国提出要求“恢复”民族成分的多达数百万人,遗留下来大量问题,引起了广泛的争议。针对这一现象,国家民委和公安部于1989年11月15日联合发出《关于暂停更改民族成分工作的通知》,通知指出,早在1986年国家民委曾下达过两份文件,即〔1986〕民政字第252号和〔1986〕民政字第37号文,对于民族识别和更改民族成分问题做了政策性规定,但近年来,有些地区没有按照上述两个文件精神执行,个别地区不适当地或大批地更改了民族成分。为此,1990年国家民委又发出《关于中国公民确定民族成分的规定》(民委政)字〔1990〕217号通知,对公民确定民族成分问题做出若干条规定,其中第二条为“个人的民族成分,只能依据父或母的民族成分确定。”第六条:“原来已确定为某一少数民族成分的,不得随意变更为其他民族成分。”第七条:“凡依照本规定申请变更民族成分的,须经本人所在单位人事部门或居住地区的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调查核实,报经县级以上民族工作部门审批后,方可到户籍管理部门办理手续。”李清莲要求更改民族成分之事,应该恰恰赶上这一政策出台时期。
注37这里说旗人有儿子就吃钱粮并不确切。按清制,八旗男子凡成年即为壮丁,再从壮丁中选出甲兵,即“甲丁”或“披甲”,只有挑取了甲兵,才能领取兵饷,即本文中所说的钱粮,得不到披甲机会的称为余丁,也称闲散,就是无职无差的旗下平民。八旗兵饷粗分为银、米两种,根据兵丁不同身份而各有等差。京旗的待遇要高于各省驻防旗人。为领催、前锋月银4两,马甲月银3两,步甲和养育兵为月银1两到2两者不等。岁米46斛,步甲与养育兵减半。清初兵饷堪称充裕,如世宗所说:“古来养兵,无如圣主养育满洲兵丁之重者,不惟每月所得钱粮倍于绿旗兵丁,且一年所得之米亦可养家数口。”从此,旗人视食粮当兵为唯一出路,完全依赖清政府的豢养为生,成为在经济上完全依赖于清政府、受其豢养而丧失独立性的工具。既然当兵挑甲成为唯一职业,所以将训练、作战置于首位,清政府完全以对待士兵的要求来对待八旗披甲,由此产生了对他们的一系列束缚。这是入关之后八旗制度的一项非常深刻的变革,但清政府由此也背上了一个越来越沉重的包袱。
注38子孙匣子,应该是祖宗匣子与子孙绳的统称。祖宗匣子,满语称“渥辄库”(wecheku),即神主,是祖先神。满族盛行对祖先的崇拜,各个氏族都供奉自己的祖先神:“满族旧规,最重渥辄库……虽度日清减,亦按时跳神,于此一节,从不少减。”(《重订满洲祭神祭天典礼》)祭时先将祖宗请出,祖宗形象有的是木主(俗称牌庄),也有的是摆祖宗匣,或祖宗板(即渥辄库)。满族以西为贵,祖宗匣平时都供在西墙上。在祖宗匣左侧,则供“佛多妈妈”,即子孙妈妈,两壁上悬挂“索子口袋”,内藏五色线,长三丈三尺,即“子孙绳”,求子仪式时用。
注39引自中国画报社、新世纪之光编辑委员会编《旧中国掠影》,中国画报出版社1993年版,213页。
注40供尖儿,供品的顶端部分。僧尼用以馈人,表示祝福。
注41北京东岳庙位于朝阳门外大街北侧,是道教正一道在中国华北地区的第一大丛林。在明清时期,它所祭祀的是掌管人间一切贵贱、生死、祸福的东岳泰山神天齐仁圣大帝,所以在上层和民间具有极强的影响力,历史上虽然数次被毁,但每次都能获得皇室成员的捐助而得以重建。因为东岳大帝掌管了世人的生死祸福,所以前往烧香的人也特别多。相传每年三月二十八日乃东岳大帝的诞辰,于是在三月十五日至二十八日,东岳庙里都会举行庙会。这一风俗延续了数百年之久,1949年后中断。
注42此说不确。八国联军攻占北京的确给京城带来巨大灾难,但废除八旗制度并停发北京旗人的兵饷,是在1924年冯玉祥“北京政变”逼溥仪出宫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