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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初战(第4/6页)



  舒亚男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是朗多殿下的妃子,你你不能吃我!

  巴哲一声冷笑:朗多殿下早已被你伤透了心,所以临行前对我说,带不回活人,带个尸体回去也行。带个尸体上路实在太麻烦,所以我打算只带你的头回去,剩下的部分嘛,嘿嘿!巴哲说着舔了舔嘴唇,垂涎欲滴地打量着舒亚男颈项以下的部位。

  恐惧能让人爆发出最大的潜能,舒亚男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从巴哲掌心中抽回手,一把掀翻桌子,跟着一脚踢向巴哲的咽喉。却见巴哲一低头一张口,竟一口咬住了舒亚男踢来的靴尖。这不是任何门派的武功招数,而是无数次生存搏杀后形成的本能。

  舒亚男心中恐惧,但受伤依旧不慢,拔刀便斩向巴哲颈项。却见巴哲抬手就抓住了刀锋,跟着一掌切在舒亚男颈项上,令她立时软倒。巴哲也不顾被刀锋割伤的手掌,一手抱起酒坛,一手提起软倒的舒亚男就大步出门。此时天色已晚,酒肆中除了小二和掌柜,再无旁人。二人见巴哲行凶,正待张嘴叫人,却被巴哲一脚一个踢中要害,顿时双双毙命。

  抱着舒亚男和一坛酒来到郊外的树林,巴哲将舒亚男扔到地上,抬了些枯枝生起篝火,然后对舒亚男嘿嘿笑道:人肉烤着吃最香最嫩,尤其是妙龄女子的鲜肉,我保证这是一般人从未尝到过的美味。难得你长得这般俊美,我打算与你分享这世间第一美味。你放心,我下刀会非常谨慎,决不会让你失血早死。希望咱们吃完你四肢和脊背上的肉之后,你还有力气来称赞我的厨艺。

  巴哲说着拿出金疮药,然后拔出匕首,顺着舒亚男的胳膊剖开衣袖,这才将匕首慢慢割向那白皙丰腴的手臂

  最新的战报就摆在中军大帐的书案上,帐中的气氛十分凝重压抑。俞重山据案而坐,将战报推给身旁的云襄道:东乡平野郎又侵扰闽省,掳掠数个州县而去。咱们剿倭营成立已近两个月,却尚未建一功,不知云公子可有良策?

  剿倭营的实际指挥权虽然已归云襄,但为了不给别有用心的人留下口实和把柄,所以每次议事依旧由俞重山端坐帅位,云襄的公开身份只是俞重山的幕僚。面对俞重山的询问,云襄从容道:有!不过就是有点委屈俞将军。说着他将一封奏折推到俞重山面前,我已替俞将军拟好奏折,请俞将军尽快派人送到京师。

  俞重山展开奏折一看,顿时满面惊讶,垂头沉吟半晌,渐渐有所顿悟,最后展颜笑道:为了逮到东乡这头恶狼,我个人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我连夜让人以八百里加急快报将奏折送到京师,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二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彼此的默契。只有帐下诸将听得莫名其妙,不知俞重山与云公子在打什么哑谜。

  七天之后,朝廷批复的圣旨下来,与圣旨同时到来的还有数名锦衣卫巫山。当圣旨宣读之时,众将大哗,谁也没想到忠心耿耿、抗倭有功的俞重山,竟被朝廷说成有通敌之嫌,要提往京师审讯问罪。若非俞重山竭力压服手下,俞家军差点便要酿成兵变。

  俞重山离开杭州之时,江浙两省文武百官、数万百姓十里相送,场面颇为壮观。人们纷纷为俞重山奔走请命,一封封奏折火速送往京师,皆是为俞重山说情。

  就在俞重山离开杭州的当夜,剿倭营中军大帐中,云襄将一封书信递给帐下五名垂头丧气的剿倭营千户,淡淡道:这是俞将军的密令,诸位传看后烧毁。从现在起,我将替俞将军统领全营。

  剿倭营五位千户中,有四位来自俞家军,另外一位是俞重山特意从广东要来的水军骁将。五个人传看着俞重山的密令,脸上的愤懑和颓丧渐渐变成了疑惑和惊讶,彼此交换着心有所悟的眼神,最后五人都将征询的目光转向云襄,只见云襄肯定地点了点头:诸位杀敌立功的时候到了,众将听令。

  五人一扫颓丧和疑惑,兴奋地拱手道:末将在!

  云襄环视众将,沉着冷定地道:即刻照信中方略行事,不得走漏半点风声,违令者斩!五将轰然应诺,手执令箭昂然出帐,与先前进帐时的颓丧已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