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被囚禁在地下室的女人 生死营救(第7/8页)
出气孔被关闭,地下室的空气越来越污浊,宁凌感觉头晕,不停打哈欠,胸部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李晓英的手脚已经被解开,坐在墙角,喃喃自语:“都怪你,得罪了大哥。”
最初宁凌对李晓英如此表现很愤怒,到了此时,她已经发现李晓英精神上出现了问题,最起码有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指被害者对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
“你那个大哥绑架你,折磨你这么久,绝对不会放你出去。”
“大哥是好人,知识很渊博,你没有和他接触过,所以不了解。”
“你醒醒吧,别做梦了。”
黑暗中,李晓英慢慢哭泣起来,最初是小声抽泣,渐渐变成了大声哭,最后演变成为号啕大哭。
宁凌脑袋晕乎乎的,李晓英的哭声弄得她心烦意乱。她捂着耳朵,坐在黑暗里,脑中不停出现母亲以及早逝父亲的图像,特别是父亲带着她去动物园的图像特别清晰,犹如发生在眼前。
“爸,你走得太早了。”宁凌头脑中开始出现幻觉,泪珠一串串往下落。
在楼上,传来一阵叫声:“这里有暗道,有暗道。”
打开暗道的盖板,这才发现暗道被从里面扣住。这个情况让现场指挥员紧张起来,高度怀疑王永强和两个被绑女子皆在地下室。若是出现这种情况,被困女子就非常危险。
战机出现,紧张归紧张,却不能有太长犹豫,几个领导简单商议,决定请求消防支队增援,强行打开地下室顶盖。
侯大利蹲在顶盖旁边,脑中如过电影一般飞快地闪现出王永强从高中到现在的模样,从直觉来说,王永强和石秋阳完全不一样,石秋阳武力强悍,有同归于尽的气概;王永强狡猾如狐,很是阴毒,但是很难刚烈到一起灭亡。
“大利,你在想什么?”朱林如今最信侯大利,也走过来,蹲在顶盖旁边。
“王永强心思细密,处处留后手,这个院子租了很多年,当时就冒用他人名字。这种深谋远虑的人,绝对不会自困地下室。”侯大利说话时,想起了王永强在魔方俱乐部上的获奖相片。
朱林道:“或许你的判断是对的,但是救援工作经不起试错,错了,就无法弥补。当前最好的选择是由消防战士用专业工具以最快速度强行突破。”
等消防员之时,侯大利来到院里,坐在院中木凳上,陷入沉思。
远处是绿油油的茂密果园,铁路就在果园边上,铁路线外围就是一条小河,小河不远处就是巴岳山。其实此处和李武林的山庄相隔不远,只不过被铁路和小河所隔,属于两个不同行政区,各自有进城公路。那日侯大利与李武林等人爬上小山后,俯视这一片洼地,肯定曾经看到过这个院子。
田甜坐到侯大利身边,道:“王永强和杨帆案有没有关系?”
侯大利道:“王永强曾经跟踪过杨帆,金传统亲眼所见。他做了这么多案子,要说与杨帆案没有关系,我不相信。”
田甜道:“杨帆是不是被王永强推下世安河,没有证据,只是凭推测。抓到王永强以后,要制订周密的审讯方案,调最好的预审员来突破,否则又是一笔糊涂账。”
消防队来得很快,又有专业工具,准备妥当以后,很快攻破了顶盖铁门。
消防员在破门时,宫建民开始组织攻入地下室的侦查员。王永强有可能在地下室,他在暗,侦查员在明,且不知其有没有武器,若是准备不充分,侦查员极有可能遭受攻击。
樊勇自告奋勇地道:“我下去。”
樊勇是当前刑警支队身手最好的侦查员之一,是进入地下室的合适人选。宫建民点头同意,叮嘱道:“你手重,收着点劲,不要把人弄死了。”
侯大利也主动请缨,道:“我和老樊一起去。我们配合得很好。”
樊勇道:“大利的擒拿很厉害,我稍不留意就要中招。”
宫建民看了侯大利一眼,道:“你们两人下去,小心一点。”
樊勇和侯大利穿上防弹衣,带上手枪。由于地下室还关着李晓英和宁凌,狭窄空间用枪,很容易误伤,所以,他们带手枪只是为了应付极端情况。
田甜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眼罩,道:“若地下室没有灯光,要用眼罩罩住眼睛才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