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外镜 玫瑰十字侦探的然疑(第27/63页)
“没怎么样……我昨天去向中禅寺先生报告了这件事。结果青木先生来了……”
“青木?你说刑警的那个青木吗?”
“他不是被左迁到派出所什么的去了吗?”寅吉说。
“不到半年,马上又被调回去了。喏,青木跟木场先生不同,是个模范生嘛。在大矶又大显身手。”
“木场大爷没办法吗?”
“没办法吧。”益田失望似的说,“他那个人,一生都没办法出人头地吧。他再不久一定会在麻布署惹出问题,这次绝对会被惩戒免职。就算没被革职,也会被调到离岛的派出所吧。不管那个……青木跑来干吗?他现在是在东京警视厅吧?不是辖区警官去,而是青木找上门,那不是单纯的案子喽?”
“很单纯。”
非常单纯。
“我假装刺杀的骏东先生,在疑似我遭到监禁的小川町的空大楼被人发现了被刺的尸体。”
“啊!……你真的捅死人家了?”
“才、才没有呢。我向天地神明发誓,我没有捅人。那是假装的。这绝对错不了。我拿的是竹制的假刀。”
“可是人死了?”
“噢噢!”寅吉把厚唇噘得圆圆的,“这么说来,昨天凌晨有好几辆警车经过呢。从这前面的路往那边开去……啊,从方向来看,是从神田的警署赶往小川町,是吧。原来那就是啊。”
大概是吧。
“我知道了!”益田大叫,“本岛,你被陷害了。哦,以前啊,喏,那个关口先生也曾经遭人陷害,被警方逮捕,那个时候真是够好玩的……一定是这样的啦。”
益田“咯咯咯”地笑,没良心的感觉。
“哎,真是教人同情呢。你终于和关口先生并驾齐驱了。”
我才不想。
“你、你说陷害……是怎样陷害?”
“哦,很简单的。也就是有人想要把你诬陷成杀人犯吧。有人刺杀了那个叫骏东什么的人,然后把罪嫌赖到你头上……”
“对对对。”寅吉点头。
“哎,对我们——对这个玫瑰十字侦探社怀恨在心的人,盯上了看起来最弱的你,设法陷你于罪,一定是这样的阴谋吧。哎,除了关口先生以外,第二弱的就是你嘛。”
“最弱的不是你吗?益田。”寅吉说,“动不动就说我弱不禁风、我很虚弱。情势只要稍微不对,第一个开溜的总是你。”
“这不是废话吗?”益田怫然不悦,“我很不会打架的。肉搏战更是绝对免谈。我痛恨暴力。因为被打会痛,打人也一样会痛啊。我在当警察的时候,已经饱尝过打斗的空虚无聊了。所以我可以抬头挺胸地宣言,我……是个胆小鬼!”
益田真的抬头挺胸。
“乍看之下像是会果敢应战,其实一有事就马上开溜,二话不说立刻道歉——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可是呢,我说的弱呢,是好不好欺负的弱。像那个关口先生,他光是走在路上,别人看了就觉得没救了。总觉得不攻击他就对不起自己。”
难道他的意思是我也是这样吗?
“对不对?”益田向我寻求认同,我无法回答。
“哎,关口先生不在的话,就找本岛,就是这样。哎,真是倒霉呢。你被逮捕了吗?”
“才没有。”
“哦?你顺利开溜了吗?啊,是中禅寺先生帮你解的围吗?”
“才没有呢。那个人不晓得为什么沉思良久……只叫我赶快通知榎木津先生。”
“通知榎木津先生?”
这可蹊跷了——益田挠弯鞭子说。
“中禅寺这样一个人,无法想象他会依赖榎木津先生这种人。榎木津先生不可能为本岛先生洗刷冤屈嘛。这么说的话,连中禅寺先生也放弃你了吗?那你会被起诉喽?”
“所以我就说我没被逮捕,啥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