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人这一生,一定要跟对人(第16/22页)

“怕个逑啊?”狼王说,“坦白地说,一开始,老子也没想过要杀这么多人。那些人跟老子又没仇,老子杀他干什么?老子原打算只玩死余成长一个人。”

“可后来,为什么变了?”余海风问。

“因为乌孙贾想老子变。”狼王说。

接下来,狼王将乌孙贾怎样找他,马占山又怎样与他合谋的事,全部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他问余海风:“你的条件,老子已经满足了,你给老子一句话,这个婚,还结不结?”

余海风咬了咬牙,说:“结。”

狼王猛地在身边的椅子扶手上拍了一下,说:“好,说到做到,是老子的种。今天就结。都给老子听好了,少当家和二少当家今天结婚,给老子杀猪宰羊,办婚礼。”

众土匪一阵欢呼。

第二天中午,狼王起床了,伸了个懒腰:“安逸,真他妈的安逸,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睡就睡,就是做皇帝,也不过如此吧?”

花蝴蝶早已经梳妆打扮得漂漂亮亮:“大当家的,海风和小飞早来了,等你吃饭呢!”

狼王精神大振:“我儿来了,怎么不早点喊我嘛?”

花蝴蝶嫣然一笑:“我本想喊你起来,是海风不让我喊的,说让你多休息一下。”

狼王感叹:“有儿就是好呀!老子以前搞错了。”

花蝴蝶忙问:“大当家的以前什么错了?”

狼王说:“老子应该生三十个儿子,睁开眼睛一看,全是儿,哈哈哈……”

花蝴蝶微微一笑:“现在也不晚嘛!”

狼王道:“看夫人的本事了。”

花蝴蝶正色道:“不是看我的本事,是看大当家的本事。”

两人说笑着,来到山洞口。竹桌子前,余海风和罗小飞早已经等在那里,两人同时站起来,罗小飞叫了一声:“爹。”余海风却没有开口。

狼王也不计较,坐下来,大叫一声:“拿酒来。”

过了半天,小土匪也未能拿酒过来。狼王发起脾气了,才有一名小土匪跑过来,说:“大当家的,已经没有酒了。”

“没有酒了?怎么会没有酒了?”狼王十分气愤。

小土匪说:“昨晚,两位少当家的结婚,酒都喝完了。”

余海风道:“要不,我带几个人去搞点酒回来?”

狼王看了余海风一眼:“你去搞酒?怎么搞?”

余海风说:“这附近有什么大户人家没有?我去叫他送点酒来。”

狼王道:“大户人家?这附近的大户人家,都被我们变成小户人家了。”

旁边的一名小土匪说:“邵家坪的邵连生,不是大户人家吗?”

狼王说:“那个老东西,一点都不识相。如果不是离这里太远,老子早把他的家拆逑了。”

余海风说:“给我五十个人,我保证让邵连生给我们送酒来。”

狼王吃了一惊:“你要打邵家坪?老子派人去过几次,那个邵连生,理都不理老子。你如果真想打邵家坪也行,野狼帮全体出动,你打前锋,老子押后,血洗邵家坪,扬你的名,立你的威。”

余海风冷冷地说:“不用,五十个人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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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家坪,两面临水,一边靠山,离鹰嘴界有两百多里路,人口数千,是一个大镇。邵家坪全部是邵姓,族长邵连生,八十高龄,有十一个儿子,六十多个孙子,一百多个重孙。邵连生这一族,就有一千多人,全部居住在邵家坪。相邻几个寨,也都是邵姓为主,合在一起,就有近万人。

鹰嘴界周围两百里范围之内,没有被野狼帮洗劫的大户人家,只有这一处。根本原因在于,这个家族势力太大,野狼帮那点人,如果进入邵家坪,就会被团团包围。因此,周边匪患虽然严重,却没有任何土匪敢轻易到邵家坪闹事。

这天上午,邵连生和往常一样,在四儿子邵四虎的陪同下,先到祠堂处理族中事情,然后到镇东门防护墙上转了一圈。

邵连生银须垂胸,高瘦,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没有拄拐杖,右手捏着一串佛珠,说话的时候,有一个习惯性的动作,数着佛珠。

一个年轻人跑上防护墙,一边跑,一边摇晃着手里的信喊:“祖爷爷,有人给您写的信。”

邵四虎不以为然,接过信,双手递给了父亲。邵连生接过信,信封上端端正正一行字:邵连生亲启。他微微点了点头,才慢慢把信打开,拿出来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