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第4/41页)
余海云追了几步,一脚踩在黑衣蒙面人摔落的兵器上,立刻拣起来,感觉腰上疼痛,心中翻涌,也怕中了埋伏,就不追了。
余海云用手一摸腰上,湿漉漉的,估计是受了伤,也顾不了许多,一阵小跑回到家门口,大声喊道:“舅舅……舅舅……”
崔立开门,余海云闯起去,大叫道:“舅舅,有人想杀我!”崔立已经看到他手中提着的兵器,且腰上鲜血淋淋,吓了一跳,先把他的衣服撩起来,发现余海云的左腰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崔立一把将他拽到茶几边,从一楼练功厅拿来金疮药,给他敷上。三楼的余成长和崔玲玲听到响动,披着衣服下楼了。
“海云,出了什么事?”崔玲玲手里拿着蜡烛,凑过来,担心地问。余成长跟在后面,脸色平静。
茶几边挂着一盏灯,余海云坐在椅子上,崔立给止了血,正在给他包扎。
“有人想杀我,从背后偷袭我,这个就是兵器。”余海云的手中还握着兵器,这个时候举起来,大家才看清楚,其实就是一根铁棍子,两尺不到,大拇指粗细,一头是尖刺。
余成长微微一怔:这兵器有点奇怪,或者说,这根本不是正式兵器,只是一个随手用的杀人凶器。
余海云已经镇定了许多,眉飞色舞地把两人交手的情况说了一遍。余成长的神色变得极其凝重。崔立拿过余海云手中的铁棍,比画了几下:“后面刺,明明是枪的招式,横扫,是棍法的招式,一拳打在你腹部上,分明是罗汉拳的黑虎掏心啊!”
余成长脸色微微一变。
崔玲玲已经气得脸色发白:“难道是……他?”
崔立脸色一沉:“海风呢?”
余海云摇了摇头:“我没跟他在一起,不知道他在哪里!”
崔立转身,一个箭步冲出了门。余成长跟到门口,喊道:“他舅,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别冤枉他!”
崔立回了一句:“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先去看看。”崔立听余海云说了被偷袭的经过,立即得出一个判断:此人是个会家子。既然是会家子,却不用自家兵器,说明是有预谋,不想被攻击者看出自己的武功套路。可高手就是高手,听余海云一说,立即就可以得出结论,此人的武功套路很杂,既会使枪,又会使棍,还会使拳。使枪,在洪江城,以崔立为首;使棍,以刘家为首;使拳,崔立、刘家以及马家,都是高手。如果将这几项综合起来,只能指向一个人,他就是余海风。余成长说别冤枉了他,其实也已经认为,袭击余海云的人是余海风。
崔玲玲也是会家子,她也得出了结论,将海云安顿好以后,她对余成长说:“想不到这孩子那么狠心,居然对海云下毒手。”
余成长压低声音,对崔玲玲道:“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你怎么就怪到海风的头上?”
崔玲玲顿时涨红了脸,气愤地说:“不是他还能是谁?你这么护着他,可他就是一匹狼,是不懂得感恩的……”
余成长忙用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海风是什么性格,我很了解,他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
崔玲玲哼了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就不该带他回来,这就是引狼入室!”一边说,心中焦急,眼泪就滚落下来。
余成长把她揽入怀中,崔玲玲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嘤嘤地哭:“成长,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我们?”
余成长低声安慰她:“玲玲,你放心,这个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倘若真是海风干的,我不会饶了他!”
崔玲玲忙说了一句:“只怕那个时候你心软了。”
余成长把她紧紧搂住,继续安慰她:“这么多年了,什么风浪我们没有经历过?更何况在洪江,我们余家的根基很深,任何人想破坏余家,都没那么容易!”
崔玲玲点了点头,哽咽着:“成长,我也是希望一家人和和睦睦,开开心心过日子,我不希望看到不好的事情发生在我们家人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