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4年10月23日(第8/12页)

“那您帮了她吗?”“没有,先生,卢平不让我帮她。她把我带到客厅里,帮我倒了一杯水。然后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直到我母亲来。”

“您记得和您母亲说了些什么吗?”“不记得,先生。”

“您不记得对您母亲出言不逊?您不记得在道斯小姐的唆使下,说过什么不恰当的话?”“不记得,先生。”

“您离开前,有没有再去见过道斯小姐?”“我看见她在和我妈妈说话。”

“她那时状态如何?”“她在哭。”

其余还有几位证人:几个仆人、西尔韦斯特太太叫来的警察、救治布林克太太的医生、布林克太太的朋友,不过没有版面刊登他们的证词了。接下来是塞利娜的证词。我读前犹豫了一下,我想象着她被领着穿过晦暗法庭的画面。她漂亮的金发在穿着黑西装的男士中一定很显眼,她的脸色应该非常苍白吧。用《通灵人》的话说,她“表现得非常勇敢”。文章称,特意来看她受审的人群把法庭挤得满满当当。她说话声音很轻,时而发颤。

一开始,她的律师塞德里克·威廉斯问了她几个问题,然后控方律师洛克先生开始发问,就是那个来切恩道吃过饭、我哥哥评价甚高的哈尔福德·洛克。

洛克先生问:“道斯小姐,你与布林克太太一起住在她府上快一年了,对吗?”“对。”

“你住在那里有什么条件?”“我是布林克太太的客人。”

“你不付房租给布林克太太吗?”“不。”

“你在搬到布林克太太的府邸之前住在哪儿?”“我住在霍伊本莱姆道的一家旅店。”

“你打算在布林克太太这儿做多久的客人?”“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你对未来难道没有一点规划?”“我知道幽灵会指引我。”

“我明白了。是不是幽灵把你指引到布林克太太那儿的呢?”“对。布林克太太到我之前提到的那家霍伊本的旅店来见我,被我打动,邀请我住到她家中。”

“你同布林克太太进行过一对一的通灵会面?”“对。”

“在布林克太太家,你继续进行这种私人的降神会,并收取费用,是这样的吗?”“一开始我没有收费。后来幽灵令我必须收费,不过我从没有强制要求我的会面人支付我报酬。”

“你过去也主持过降神会,我想,你过去的访客也通常会在服务结束后支付一笔款项吧?”“是,如果他们愿意。”

“你提供的究竟是怎样一种服务?”“我替他们请教幽灵。”

“你是怎么做的?是让自己先出神,再与他们沟通吗?”“通常是这样的。”

“你出神后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要靠会面人之后来告诉我。通常,一个幽灵会通过我发声。”

“‘幽灵’通常会现身吗?”“会。”

“你的客户——对不起,你的‘会面人’——大多是女士和女孩,对不对?”“除了女士当然也有男士会来。”

“你会私下里接待男士吗?”“不,我从不私下接待男士。我仅仅在主持冥社时接受男士作为会面人,不过一定会有女士在场。”

“但是你会私下接待女士,有时是为了私下里咨询幽灵,有时是为了一对一辅导通灵术?”“对。”

“这些私人的会面让你可以对那些女士施加不小的影响吧?”“她们正是为了接受我的影响,才特意来找我的。”

“道斯小姐,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影响?”“您是指?”

“这种影响是有益的,还是有害身心的?”“是有益的,是高度灵性的。”

“一些女士发现,这样的影响对于减轻某些不适有一定帮助。事实上,西尔韦斯特小姐也发现了这一点。”“是的,许多来访的女士都身体有恙。”

“具体讲……?”“比如感到虚弱、紧张或身体疼痛。”

“你的疗法是什么呢?(被告犹豫)顺势疗法?催眠疗法?还是电疗?”“是精神疗法。我常常发现,那些病征与西尔韦斯特小姐类似的女士通常在精神方面十分敏感,她们洞察力超群,但能力还需培养。”

“这就是你提供的特定服务吗?”“对。”

“具体是怎么做的?按摩?洗发?”“确实有相当数量是用手来按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