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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M.抬起头。“经验?什么经验?”医生嘲弄似的表情变成了大笑。
“几年前,”他回答,“我是伦敦警察局A区的代理法医(那是我们的一个兼职)。到现在为止,我几乎没有提过这件事。我在静候良机呢,嗯。”他的食指与拇指捏在一起,像是在弹小面包球。“就是这样。亨利爵士,不知道总督察的名字对您意味着什么?或是警官,现任督察,波拉尔德?不过,不要怀疑我的意思。周一早上,在船医的要求下(他从未验过尸),我对吉阿·贝夫人的尸体进行了检验。”
“很好!”拉斯洛普说,他兴奋得在周围走动。“我一直坚持应该有人这样做。在法律上……”
阿彻医生打断了他。
“就像拉斯洛普先生说的那样,”他说,“拉斯洛普先生在这一问题上的坚持是对的。验尸结果可能会让你们大吃一惊。”
H.M.盯着他。“我说,孩子。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们那位夫人是被毒死的或是被淹死的吧?”
医生笑了起来。麦克斯感到,如果他们不是那么乐观的话,医生的激动、笑声和尖锐的暗示可能已经影响到了他们的神经。而这种气氛部分是由他们自己营造出来的。
“我只是说,”阿彻医生平静地指出,“结果可能会让你们惊讶。先抛开这点不谈,作为一名法医,我问你们:你们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伯纳上尉不是自杀的?”
乔治·A·胡佛站了起来,他挥舞着手臂,再次向大家讲述他的故事。
“你真的全都看见了?”医生继续问道。
“啊;我看到了谋杀,亲眼看到的,”作为强调,胡佛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在那么黑暗的环境下,你怎么能确定他的旁边还有一个人?又怎么能确定他是从后脑遭到枪击的?”
“当手枪击发的时候,”胡佛简单地回答,“我看见了。”
“通过左轮手枪击发时的闪光?”
“是的。”
“我亲爱的先生,那是不可能的。”
胡佛脸色一变。“你认为我说谎?”他条件反射似地问道。
“不是。我只是说……”
“如果不是的话,”胡佛像个橡皮人一样突然跳了起来,说道,“就不要指责我说的是谎言……”
“哦!好了,好了,”拉斯洛普插进来安慰胡佛,而这时H.M.没有做出任何评论,捡起了铁圈继续他的小游戏。“那是不可能的,”拉斯洛普继续说道,很明显,他在卖弄自己的那点小聪明。“一个不存在的人却留下了血指印,这是不可能的。就像二加二不等于四也是不可能的一样。亨利爵士,你可以停止调查了,不然我们会发疯的。不会再有什么谋杀了。难道不是吗?”
* * * *
当天晚上,凶手又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