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破碎的钥匙(第2/7页)
“我不知道。”她说。
他不耐烦地扮了个苦脸。“我们不能让他这么做。有没有什么靠近门口的地方可以躲着?那么如果他想出门,我们可以阻止他。”
“有。”她开始害怕了。
她带着他走向房子的前方,进入一个昏暗的小房间,厚厚的窗帘遮着窗子。他们紧挨着站在那个暗暗的小房间里,靠近门边,门打开约六英寸。两人都颤抖着,珍妮特·亨利想跟内德·博蒙特咬耳朵,不过他嘘了两声让她安静。
他们没等多久,就听到走廊地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亨利参议员穿戴整齐,匆匆地走向大门。
内德·博蒙特站出来说:“等一等,亨利参议员。”
参议员转身。他的脸严峻而冷酷,眼神傲慢。“请容我告退,”他说。“我得出门去。”
“这样不好,”内德·博蒙特说。他走近参议员。“只会惹出更多麻烦。”
珍妮特·亨利走到她父亲身边。“别去,爸爸,”她哀求着,“听博蒙特先生的话。”
“我已经听过他的话了,”参议员说,“如果他还有什么消息要说,我很乐意听。否则我就得要求你们让我走。”他朝内德·博蒙特微笑。“根据你告诉我的,我现在得有所行动。”
内德·博蒙特眼睛平视着他。“我不认为你该去找他。”他说。
参议员傲慢的看着内德·博蒙特。
珍妮特说,“可是,爸……”他的眼神让她停住了口。
内德·博蒙特清清嗓子,脸颊冒出红点。他伸出左手,迅速探向参议员大衣的右口袋。
亨利参议员气愤地往后退。
内德兀自点头。“这样一点也不好,”他认真说,看看珍妮特·亨利,“他口袋里有枪。”
“爸!”她叫道,捂住了嘴。
内德·博蒙特嘴唇一皱。“好吧,”他告诉参议员,“现在很清楚,我们不能让你口袋里摆着枪离开这里。”
珍妮特·亨利说:“别让他走,内德。”
参议员愤怒的双眼轻视地看着他们。“我想你们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他说。“珍妮特,请你回自己房间。”
她反抗地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停住,叫道:“不行!我不能让你去!别让他走,内德。”
内德·博蒙特舔舔嘴唇。“我不会让他走的。”他承诺道。
参议员冷漠地看着他们,右手放在大门的门把手上。内德·博蒙特往前凑,一只手揽住参议员。“先生,”他尊敬地说,“我不会让你走的,这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他的手放开参议员,探进自己的外套内口袋,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看来破旧、起皱、肮脏。“这是我上个月奉派为地检署特别探员的委任状。”他把纸伸向参议员。“据我所知,这个委任还有效,所以——”他耸耸肩,“我不会让你出去射杀任何人的。”
参议员没看那张纸,傲慢地说:“你想挽救你那个杀人凶手朋友的命。”
“你明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参议员往后退。“够了。”他说着旋转门把手。
内德·博蒙特说:“如果你口袋装着那把枪踏上人行道,我就逮捕你。”
珍妮特·亨利哭道:“噢,爸!”
参议员和内德·博蒙特站在那里眼对眼瞪着对方,两人都呼吸沉重。
参议员首先开腔。他对着女儿说:“亲爱的,麻烦你离开几分钟好吗?我有一点事想跟博蒙特先生谈。”
她疑问地看着内德·博蒙特。他点点头。“好,”她告诉她父亲,“你不能趁我离开时走掉。”
他微笑说:“不会的。”
两位男士看着她走进大厅,转身向他们投以一瞥,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参议员怜悯地说:“恐怕你对我女儿没有什么好影响。她很少会这么——这么顽固的。”
内德·博蒙特歉意地微笑,可是没说话。
参议员问:“这情形持续多久了?”
“你是说我们追查这件谋杀案?我只查了一两天,令嫒从一开始就在查。她一直以为是保罗干的。”
“什么?”参议员的嘴巴张着。
“她一直以为是保罗干的,你不晓得吗?她恨他入骨——一直是这样。”
“恨他?”参议员抽一口气,“老天,不!”
内德·博蒙特点点头,好奇地对着背门而立的那人微笑。“你难道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