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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跟踪追击(第3/4页)

“如果公开了呢……事情还可以隐瞒,离婚却不能瞒住。”

“可是,那样大胆地相会,总有一天会暴露的。”

“你认为在什么情况下,丈夫才允许自己的妻子去接近别的男人?”

“男的抓住了什么把柄,为了牵制;或者通过妻子想从男的那儿得到什么。”

“……你说是?”

“总觉得不自然?美弥子接近家田,即使他们有学生时代的基础,但发生这种关系却是最近的事,而且是染子被杀之后才开始的。在这之前,他们同在一个公司伞下工作有十年以上,却没有出现这种事。这说明家田现在可能成了鹿谷建筑的炸弹。也许家田紧紧捏有鹿谷建筑的弱点吧。边难道不是鹿谷贤良使用妻子牵制家田的一种需要吗?”

“把妻子当成牵制职员的牺牲品,而对对方加以牵制,这正是抓住了家田的致命弱点。”

“至于同房是否属丈夫旨令尚不知道,也许是美弥子自己愿意去的吧。这个暂且不说。不过,可以认为,家田是给美弥子带来累赘的一个人吧。”

“果然不出我们所料,家田被拖进染子被杀案件,对于他们来说是个打击吧。对于他们,最可怕的事是由杀人嫌疑牵起搜查贿赂的事。”

“他们发觉我们在盯着他们吗?”

“可能的。因此才叫妻子接近家田。这正如暴露了他们的恐惧不安吧。”

“可是,倘是丈夫肯定的话,家田和吉野染子的关系也就暴露了。”

“恐怕丈夫不至于肯定他们同房,但学生时代的感情迫使她超越了丈夫的旨令的限度。就是说以丈夫的旨令为出发点,自己有意地加速了这种过度行为。”

“这么说,益发不能小看他们啊。”

“就是。给我牢牢地盯住。倘若家田是一座火药库的发火点,为了揉灭发火点,不知道他们会使用什么手段。今后希望你小心盯着他们,别叫他们察觉出我们的行动。”

大里回家后,隅野独自沉洒到倒海翻江的思绪之中。他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昔日的妙龄女神,同年轻的好友中的一位,同时他也是尊祟同一女神的信仰,睡到了同一张床上,而且,拆烂污的又竟是他们自己。

仅仅相隔十一年左右的时间,曾经抱有共同青春梦的伙伴变成了这副形状。但家田又是隅野必须追究罪证的中心人物,舍之就一筹莫展。和家田对峙,就会探知到美弥子的不贞洁。一想到他们四人精心培植的友谊,隅野真是难以忍受。可是,在职业使命面前,友情这一私情必须排除才行,而且隅野是专门追查社会上不法行为的人,揭发罪恶是他的职业,是他的使命。

一有疑惑就穷追到底。从天衣无缝的伪装下面,找出可疑点,即使在自己家里赤身裸体,也不会取下那劈邪显正的徽章,这就是所谓“检察的秉性”。

不过,为了使命而割断友情,是要痛苦的,而这种痛苦又必须忍受。

“演员到齐了啊!”隅野在喉咙里自语着。这样说后,心里似乎轻松些。

美弥子、家田、北杉、加上隅野,此时,他们又聚会了。不过,已不是往日那种事先约好的聚会,但他们又确实聚会了。隅野感到现在聚会在舞台上的演员,演出的是一出悲剧。拉开悲剧序幕的正是他自己。

警方怀疑通过代理人家田,把大量的贿金送向了岸本舟行和竹村雅臣及其政界的人物的口袋,但仅仅是怀疑,证据没有。

想从侧面检查改为直接强制性搜查,扣押证据,但又找不到突破口。在现阶段,他们还只是有这种预感,亦有疑惑迹象出现,但是没有超出可能性搜查的范围。

检查决定在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将政治家作为强制搜查对象。虽然突破口是家田,但并无破绽,在企业的保护伞下,一切都被保护得严严实实,对鹿谷建筑的特许使用费当然也守口如瓶。在这种情况,即便审询,对鹿谷建筑不利的事情,他也是不会说的。

搜查总部在询问他和吉野染子的事情时,家田矢口否认这和竹村雅臣有关系。公寓转让的经过虽然也询问了,但他说不是当事人,佯装一概不知。

“为了撬开家田的嘴,非让鹿谷建筑毁去对家田的特许权不可。只要家田做错了事,被解雇了,他就勿需笃奉其忠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