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束手无策(第6/6页)

得病是在回来的飞机上,所以没去送行也没什么奇怪的。但他为什么没去送行呢?对真柄来说,去送行应该是没什么不方便的。一旦日后追及他的出差期间的空白时,他去送行更容易分辨得清楚。

他没有去送行,恐怕是由于他无法去送行。就是说,他在二十五日早八点时并不在东京。那么是在哪里呢?

真柄是在二十四日晚回东京的。“或许他那时已经出发去登山了。”沿普通路线,一天便可登上K岳。但走普通路线,很容易遇上人,准备去杀人的人,当然要尽可能避人耳目。

虽然还不知道真柄到底走的是哪条路线,但只要是走特殊路线,都需要两天以上的时间。经过眼目众多的山麓时,也应选择在夜间或早晨。

同光明正大登山的影山相比,真柄直到二十七日晚上十点前,绝对不希望自己被人看到。因此,可以设想,他会比影山早走一步。

真柄是在二十四日从札幌回到东京的。然后,他乘二十四日晚或二十五日早晨的列车(比影山他们所乘的车要早)赶往山峰。

熊耳坚信如此,但苦于没有任何证据。

这些都无法成为制服真柄的理由。熊耳意识到自己是失败了,他拿过咖啡帐单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