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4/5页)

没道理啊。

汇花楼有钱的冤大头比比皆是,干嘛盯上孟义这种死心眼又难坑的硬骨头?

辛娘怎么知道玉佩可以威胁孟义?

而且孟义也不?是那种能冲动杀人的人。

算了,晏同殊再度叹气,先去?问问谭芳吧。

三个人又来到?谭芳的家。

谭芳的家里只有她爷爷和她,她父母外出给人做工去?了。

晏同殊开门见?山表明来意,谭芳手?中木板当场落地?,她嘴唇张了张,“你、你们说辛娘死了?”

她一开口,晏同殊便听出,她就是当时同和楼和辛娘一起表演乐曲的紫衣姑娘。

晏同殊点头:“辛娘于昨日在汇花楼的一艘花船中被人杀害。”

“谁!”谭芳骤然爆发出强烈的愤怒:“谁干的?谁那么可恶连辛娘这种弱女子都不?放过?”

晏同殊:“我们正在查。”

谭芳眼中闪动着晶莹的泪水,她别过头,用手?拭去?眼泪,将晏同殊三人请到?客厅,一边倒茶一边说:“三位大人想问什么?”

晏同殊语气沉稳:“辛娘和你是怎么认识的?”

谭芳因为极大的悲痛,声音哽咽:“半年前,我去?同和楼演奏琵琶,搭子有了高枝,毁约跑了,我没搭子,辛娘需要赚钱,我们就这么试了一次,大家十?分默契,便成了固定搭子。“

晏同殊追问:“你们大概几日去?同和楼演奏一次?”

谭芳抹了抹眼泪:“同和楼一般提前半个月排表演表,中间还要协调不?同表演人的时间,所以不?固定,不?过一般一个月会表演三到?四次。”

半年前开始,每个月三到?四次。

而一个月前,豫国伯世子宁渊和曹建抢夺辛娘。

晏同殊思索片刻,问道:“同和楼的幕后老板是豫国伯世子宁渊吗?他和辛娘认识吗?”

谭芳奇怪地?看着晏同殊,摇头:“宁渊是谁?”

晏同殊皱眉:“你和辛娘在同和楼被调戏,救你们的人。”

晏同殊这么一说,谭芳想起来了。

当时那人似乎确实是自报过家门,好像是这个名字。

谭芳不?好意思道:“抱歉啊,我记忆不?太好,总是今日的事情?,明儿个就记不?清了。

晏同殊也愣住了。

这意思是,辛娘和宁渊不?认识?

还是谭芳也不?知道他们认不?认识?

晏同殊略微思索,又问道:“辛娘最近有没有与什么人结怨,又或者有没有什么比较异常的地?方?”

“结怨?”谭芳细细思索:“辛娘那习惯什么事情?都忍下来的性?子应当不?能吧。她胆子小,谁来都能吓住她,有时候明明是别人的错,她也先低头先道歉。我看着都憋屈。至于异常……”

谭芳拼命回想:“她前日忽然激动地?喃喃自语,等了二十?六年,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大白于天?下的机会。”

谭芳恍然惊醒般:“是不?是因为这个?大白于天?下……辛娘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秘密,想要揭穿,所以被人杀了?晏大人,是这个吗?”

晏同殊摇头:“没有确凿的证据,暂时还不?能下定论?。”

谭芳却坚持道:“肯定是这个,辛娘那样?从?不?惹事的性?子,哪能结下生死之仇?肯定是她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所以才引来杀身?之祸!”

谭芳双膝一弯,直接从?椅子上往下跪了下来,她哀求地?看着晏同殊:“晏大人,求求你,一定要抓住凶手?,为辛娘报仇!”

晏同殊将她扶起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为辛娘伸冤。”

谭芳含着泪点头。

晏同殊让她坐下:“辛娘琵琶上的纹样?是五日前新画上去?的,你见?过吗?”

谭芳:“我模模糊糊地?记得,好像是五日前忽然有的。”

晏同殊:“谁画上去?的?”

谭芳:“我不?知道,我看见?的时候就有了。我问辛娘,辛娘只是催我去?调弦,没有回答。”

晏同殊:“好,我们知道了,麻烦了。”

从?谭芳家出来,晏同殊一个头两个大。

孟义闭口不?言,花楼那边打着孟义的名义订花船的人毫无痕迹。

他们这边查到?的线索又全都是断的,有价值的更是少之又少。

晏同殊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