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5/6页)
陈美蓉哼哼了?两声,又说:“还有那马家,眼看乔家出了?个才女,也学着人炒作,结果马天赐不争气啊,画作价格炒不起来,我听伙计说,有一次送布,他看到马老板拿藤条把马天赐抽得浑身是血,差点死了?。
之?后?就一直把他关?屋子里读书,一直到过了?发?解试才放他出门。那马天赐看着是个小少爷,实际上可可怜了?。说不准,马天赐就是马老板自己弄死的。”
但?马老板的不在场证明很严实,一点疑问都没有。
除非有人给他做伪证。
陈美蓉又感叹道:“唉,真可怜。你说这两家也真是的。人家孩子喜欢就喜欢呗,现在好了?,都死了?,花的钱没了?,人也没了?,两头空,何?必呢?”
晏同殊也说道:“世事难料。”
两人感叹了?几句,晏同殊挑选好了?布料,让人送到晏府,正要给钱,陈美蓉赶紧阻止:“你到我这来买布料还给钱,那不打我的脸吗?”
陈美蓉作生气状:“咱这绸缎庄里卖得最好的布料都是你设计的花色。这次乔马两家争抢的新布料也是你设计的,你给我们绸缎庄赚了?这么多钱,什么都不要,来拿两匹布,我还收你的钱,我还是人吗?”
晏同殊赶紧双手合十:“知道了?,姨娘,是我错了?。”
闻言,陈美蓉笑了?:“知道错了?就好,连带这两匹布料,我再送你两匹新的,你回家,给自己多做几身衣服。咱升官了?,得穿好的。”
晏同殊并没有急着感谢,她不太相信陈美蓉的审美。
晏同殊提醒道:“姨娘,要低调的。”
陈美蓉双手叉腰:“那金线绣得有什么不好?”
晏同殊看向一旁坐着的钱不平,钱老板一身金色传说。
晏同殊再度劝说道:“姨娘,你和钱老板低调一些,小心让人盯上。”
陈美蓉扁扁嘴:“我也就是来自家店里或者见自家人这么穿一下,平常出去见客,或者送布料都不这么穿。”
那就好。
晏同殊带着珍珠金宝告辞后?,又去了?宴请刘掌柜的酒楼。
酒楼说法和乔父一致。
晏同殊询问乔父催酒放水,小二笑着说:“这个是小的的错,那天生意忙,小的憋久了?,有点急,去茅房撞到了?乔老板,害得他差点掉坑里。好在乔老板没和我置气。”
这下乔老板的不在场证明没疑问了?。
晏同殊颓然从酒楼出来。
珍珠安慰道:“少爷,你说会不会是咱们想太多了?,真相就是乔马两家人猜测的那样。”
晏同殊叹气:“感觉现在有点乱,回去我们查看卷宗再从头捋一次。”
珍珠:“是。”
回到府衙,晏同殊打开?卷宗资料。
乔轻轻马天赐二人私奔后?,来到城西璧台巷,托文正身租住的屋子躲藏。
之?后?几日,乔轻轻生病,一直待在屋里没有出门。
马天赐则负责请大夫给她看病抓药。
因为?要躲家里人,马天赐一直深居简出,哪怕出门也甚少与人搭话。
乔轻轻死的当天,马天赐早上出门抓药回来后?便没有再出过门。
另一方面,马夫人因为?生病一直卧床,没出过府。马老板在成衣铺做生意,乔夫人也在铺上盯着,两家正门相对,能相互看见,两边口供可以对应。
而乔老板去了?酒楼,又宴请了?刘掌柜的。
乔轻轻死亡时间?是未时到申时,乔老板请客一直到未时三刻,中间?小二和刘掌柜的都能作证。醉酒回家,车夫和下人可以证明。
马天赐死的当天,马老板在家陪夫人,中间?家丁丫鬟都看到了?,而乔老板和乔父人在铺上照看生意,有来往顾客和伙计作证。
都有不在场证明和人证。
那目前?的嫌犯就只剩一个了?,文正身?
文正身家境贫寒,读书笔记上又愤世嫉俗,还负债累累,又潜逃在外,而马天赐私奔带走的银票没了?。
如果钱不是小偷拿走,文正身的嫌疑就更高了?。
晏同殊将从文正身家中搜查到的东西全都拿了?过来,尤其是《夜雨山神?庙》。
《夜雨山神?庙》有乔轻轻的《松山听雨图》的痕迹。
文正身自己的画卖不回本?,但?乔轻轻一幅画可以卖到二十两银子的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