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4/6页)
喝完茶,晏同殊又带金宝和珍珠去钱记绸缎庄。
乔父说乔轻轻死的那天,他和钱记绸缎庄的刘掌柜的吃饭,一直喝酒喝到未时三刻,送走刘掌柜后?,因为?醉酒,神?志不清,便让车夫送他回家休息。
而马天赐死的时候,他和乔夫人一直在成衣铺照看生意,伙计和来往客人都能作证。
一个给亲生女儿买毒药的父亲,那毒药最后?还进?了?马天赐的肚子。
其实除了?文正身外,晏同殊对乔父的怀疑是最深的。
但?不管是文正身还是乔父,乔轻轻的那封亲笔遗书怎么解释?
笔迹对比,确实是乔轻轻亲笔所写。
乔父用父亲的身份逼迫乔轻轻写下书信后?,勒死了?乔轻轻?
从城西璧台巷到乔记绸缎庄要快一个时辰,乔记绸缎庄距离乔府近一里地。
也就是说,如果乔父要行凶,来回两个时辰。
消失这么长时间?,不可能存在不在场证明。
当然,骑马会快一些,但?是绝不可能骑马。
骑马招摇过市,所有人都能看见。
就算坐马车来回也要一个时辰。
但?是乔父偏偏有不在场证明,怎么做到的?
啊啊啊。
晏同殊在内心疯狂尖叫。
脑子快炸了?。
钱记绸缎庄,晏同殊刚进?去就被闪瞎了?眼。
陈美蓉和钱不平正坐着查账,两个人手挽着手,亲亲我我,恩爱有加。
而他们的打扮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金光闪闪”“富贵荣华”。
每次晏同殊见到两人都要被震惊一次。
陈美蓉见到晏同殊立刻开?心地扑了?过来:“同殊,你怎么来了??是来买布料的吗?”
晏同殊点头:“姨娘,我明儿要去参加孟老夫人的寿宴,想买两匹适合孟老夫人的布料作为?礼物。不用太贵。”
反正也是不熟,甚至有仇的职场同事的娘,一般般能过得去就好了?。
陈美蓉歪着头想了?想:“孟老夫人啊,我认识。我以前?去送布料的时间?见过,她喜欢沉稳的紫色,我去后?头给你挑几匹合适的花色,你再选。”
晏同殊:“嗯,谢谢姨娘。”
陈美蓉去了?库房,晏同殊来到刘掌柜面前?:“刘掌柜。”
刘掌柜不认识晏同殊,晏同殊也没穿官服,但?看陈美蓉对晏同殊的亲昵劲儿,他对晏同殊十分客气,笑道:“小哥有吩咐?”
晏同殊问道:“八日前?,你是不是和乔记成衣铺的老板吃过饭?”
刘掌柜点头:“为?了?新布料的事。”
晏同殊:“吃了?多久?”
刘掌柜恍然大悟:“小哥是来查案的吧?昨儿个衙役也来问过了?。我们从晌午吃到了?未时三刻左右,之?后?就没见过乔老板了?。”
晏同殊:“乔老板中间?有离开?过吗?”
刘掌柜:“有,酒喝完了?,迟迟没上,他出去催了?催,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回来的时候,衣服还脏了?,说是去放水,摔了?一跤。”
酒楼距离案发?地也要半个多时辰,来回一个时辰。
一炷香太短了?。
晏同殊礼貌笑道:“多谢。”
刘掌柜:“不客气。”
这时,陈美蓉也指挥着人抬着布料出来了?。
陈美蓉拉着晏同殊选布料:“同殊啊,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热闹?”
晏同殊嘘道:“秘密。”
陈美蓉哼了?一声,扔掉晏同殊的手臂:“对我,你还秘密。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乔轻轻和马天赐的事吗?他们两家都是从我们钱记进?的布料,他们的事,我还能不知道。”
晏同殊怀疑地问:“你当真知道?”
陈美蓉:“那当然。”
陈美蓉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在晏同殊耳边道:“就乔家马家以为?别人不知道,外面都传疯了?。说乔轻轻和马天赐一对可怜人被棒打鸳鸯,殉情了?。”
晏同殊:“……”
陈美蓉撇撇嘴:“呸,鬼的殉情,我看就是被他们逼死的。我跟你说,乔轻轻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这乔轻轻从小就长得漂亮,花容月貌,乔家看出了?她的潜质,花重金培养她,收买人炒作她的画,炒到二十两银子一幅,就是为?了?推乔轻轻上嫁到官家,拉她哥哥弟弟一把。乔轻轻和马天赐搞在一起,乔家花在她身上的钱就全白费了?,能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