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屋里为什么会下雨(第8/8页)
孟寒舟更是如此,他沉溺于疯癫识倒的喜憎,又享受烈火烹油的情爱。
只要不作奸犯科,林笙从不管他,等他蹦跶够了、折腾累了,问一句“饿了吗,晚上还回家吃饭吗”。他滚了一身土,野够了,打赢了,又这样蹦跶着、高高兴兴地跟林笙回家了。因为他知道,林笙不会责备他去哪蹭了一身狗毛回来。
孟寒舟恍然意识到,自己这好像有点得意忘形,恃宠而骄。
他在外面野上头的时候,似乎的确没怎么真正考虑过林笙的“在乎”,更没考虑过别人。自然也就没有考虑过,给这一抔抔“在乎”留一些可以平稳安放的、不至于让事情无可转机的余地。
这样想想,自己有时候是挺不是个东西的。
贺祎还坐在面前嘀嘀咕咕、嘟嘟哝哝地长篇大论,像个苦口婆心的老妈子,他幽幽地叹了口气:“你让人省点心吧。”
天可怜见的,他絮叨了这一通,口干舌燥,连口茶都喝不上。
孟寒舟终于有了反应,他也叹气:“唉,我好像饿了。”
贺祎:……
“那个,”他紧接着又问,还颇为不好意思的样子,“在山庄的时候,林笙……见到我,缝我的时候,他……哭了吗?”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贺祎不解,“当然没有。林郎中镇定自若,下针如神,堪比华佗在世。不然你这条狗命,早就去阎王殿报道了。你竟然还想让他哭?”
孟寒舟愁苦道:“我果真不是个东西。”
作者有话说:
太子:善语结善缘,恶语伤人心。你既伤我心,我也伤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