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4/7页)

可是渐渐的,她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

她明白是自己放不下徐启峰,虽然两人分手那会儿,她为了气他,叫上男闺蜜演了一出背叛他的假象。但她心底里,一直觉得徐启峰是离不开她的,他们两人迟早会复合。

她一直在等他,等他像以前那样对她低头。

只要他先开口哄他,她就能既往不咎,跟他和好如初。

谁知道这一等就过了大半年,现在,他竟然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宋云箐呼吸急促,将手中的电报单撕个粉碎,跳下床,往外冲去。

给她送电报的室友忙跟上她:“箐箐,你干嘛去?今天下午有场辩论赛,你是我们的组长,你可不能缺席啊!”

宋云箐头也不回道:“抱歉,我有急事要外出一趟,下午的辩论赛你们另外找个人顶替我吧,你顺便帮我请几天假,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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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对于即将到来的风雨毫不知情,她坐在院子中间摆放的一张扶手摇椅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徐启峰在院子里忙活。

徐启峰在军营里忙活了几天,今天终于有空在家里组装之前给苏曼买的两转一响,这会儿他正在院子里组装收音机。

天气热了,他回到家里就会脱去军装,穿着偏爱的白色背心,露出肌肉不多不少的精壮胳膊。

即便是在组装东西,他的背脊依旧挺拔,双肩宽阔,性感的腹肌随着他的动作隔着面料若隐若现,看起来相当的禁欲。

苏曼在旁边默不作声地看着,偶尔给他打打下手,递递螺丝刀、工具什么的,两人的气氛倒很融洽。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一个收音机盒子组装成型,徐启峰做了一系列的调整,然后装上电池,抬头叫苏曼:“你打开开关试试看。”

“你打开嘛,你打开也一样。”苏曼舒舒服服地坐在扶手椅上,享受着春日晚风,懒得伸手。

“不一样。”徐启峰郑重道:“这是你的聘礼,你的嫁妆,第一次试听收音机,得你这个主人来打开。”

苏曼:.......

不是钢铁直男人设吗?怎么突然开窍,说出如此让人窝心的话。

这人怪好的呢。

苏曼很给面子的抬起纤纤玉手,摁下收音机盒子顶部的一个方块按钮。

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响过后,两道具有年代特色的高昂男女声音,从收音机喇叭里传出来:“亲爱的听众朋友们/亲爱的父老乡亲们,大家——下午好!这里是华国人民共和国中央广播电台,欢迎大家收听......”

一顿激昂的开场白后,男女主持人相互交差念着今日国家发生的一些事情,然后放了一首歌曲:“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为什么这样红,啊~红得好像,红得好像燃烧的火......”

苏曼听出这首歌是1963年的电影《冰山上的来客》插曲,讲得是作曲家雷振邦被一个爱情故事所感动创作出来的歌曲,用花来形容友情和爱情。

因为歌曲带着边疆曲调特色,且曲调简单又悲伤,容易朗朗上口,被人们广为流传,深受人们的喜欢。

苏曼小时后父亲不作为,母亲忙着挣钱养她,没有时间精力照顾她,一到寒暑假就把她放到乡下奶奶家里。

奶奶是1937年出生的人,老人家经历国家大起大落后,到现代年纪大了,闲来无视就喜欢听这些老歌曲,看看黑白老电影。

她小时后没少跟着老人家听看,对这些电影歌曲有一定程度的认知,歌曲响起来,她跟着耳熟的旋律轻轻哼唱。

徐启峰在院中木桌旁边安装缝纫机零件,听她哼起歌,声音婉转清丽,带着淡淡的忧伤,他抬头看她一眼,“你喜欢这首歌?”

“喜欢。”苏曼摇着扶手椅:“就是我记性不大好,不大记得歌词,歌唱得也不大好听。连那对苦命鸳鸯,阿米啥的,电影里的主角都记不清。”

“你唱得挺好。”徐启峰把缝纫机针头拧上,“你要是不记得歌词,可以多看两回《冰山的来客》,看多了,歌词就记住了,电影里的阿米尔和古兰丹姆也会记得。”

“我一个人去看没意思啊。”苏曼躺在扶手椅上,看着天边的蓝天白云叹气。

原身性格脾气不大好,说话直来直往,经常得罪人,身边没一个知心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