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千年未见,见到故人,不高兴吗?”
一直安静待在宴寒舟肩头的琉璃羽雀,在此人出现的那一刻,浑身羽毛微微炸起,发出一声极不安的低鸣。
在一片死寂与紧绷的对峙中,宴寒舟缓缓抬眼,望向那玄袍青年,眸中最后一丝波澜尽数敛去。
“你没死。”
玄袍青年闻言,唇角那抹笑意加深了几分,“你都没死,我又怎么会死?”
说罢,他叹息一声,“只是可惜了,华阳最终死在了你的手里,其实,我还是挺喜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