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4/4页)

顿时生出些共通的戚戚之感。

都是一腔慈父心肠啊!

令史不免跟着细瞧,思绪一块沉浸,见卢举在一个籍贯岭南的举子上犹豫,感同身受的他立刻驳斥,“这个不成,岭南多瘴气,去一回也是要命的。”

卢举抄写批注正入神呢,忽然背后凉凉一道声,吓得他一激灵。

他正欲放下笔,起身行礼,向令史解释一番,哪知道素日里爱板着脸的令史非但没有训斥他,反而盯着册子上另一个举子,啧啧嘴,摇了摇头,十分嫌弃道:“这个也不成功,他祖父续弦三回,父亲亦续弦两回,莫说好不好相与,这一家祖传的克妻命吧?任是再好的才华,也不堪为良配。听我一言,划了!”

卢举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连忙将其涂黑。

他又翻到另一个抄录的举子上,“依您看,这人如何?”

还不等令史回答,听闻动静凑过来的几个同僚里,一个书令史摇头,“不妥不妥,明经科的举子都不妥,我听期集时的好友说,寇相有意上疏,废止明经科。”

卢举抬头,发现原本奋笔疾书的同僚们竟不知何时全站在自己身后了。

“那……依诸位看该如何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