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妈这儿热火朝天的,声大动静大,卢闰闰在屋里却安静得不行。
素柿色的床帐掩得严严实实,不叫丁点光透进来,床上静谧得能听见鼻息声。
卢闰闰抱着长软枕,衾被胡乱地盖在身上,只能遮住肚子,她呓语了一声,忽而觉得面颊有些痒,挠了挠,还是痒,她想怎么今儿这么多蚊子,夜里床帐明明掩好了呀。
她迷迷糊糊睁眼,想把蚊子打出去,却看到两张放大的脸,一左一右地在自己跟前。
吓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