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破茧新生 应洵是她的勇气(第3/6页)

许清沅紧张地看向应洵。

应洵握住她的手,继续对许父说:“见面时,您只需要表现出恐惧、摇摆、和一点点因女儿而生的反抗之意即可,其他的,交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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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许父按照应洵的指点,通过律师向调查组透露了部分被胁迫的往事,强调了资金的非常规性质和自己长期的被动处境。

几乎同时,在应徊的某个消息渠道里,出现了“许明远可能想借机摆脱控制,吐露旧事”的流言。

正如应洵所料,应徊坐不住了。

许父取保的第三天晚上,一通加密电话打到了许父暂时落脚的安全屋。

“许伯伯,听说您身体好些了?”应徊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有些事,我想我们还是当面谈谈比较好,免得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明天下午三点,西山梅园,清寂茶舍,我订了最里面的听雪厢。您一个人来,我们好好聊聊旧账,也聊聊清沅和许家的未来。”

电话挂断。监听设备另一端的应洵和监听专家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次日,西山梅园。

秋意已浓,梅树未开,园内略显萧瑟。

听雪厢位于茶舍最深处,私密性极佳。

许父在应洵安排的人员暗中护送下抵达,独自进入厢房的时候应徊已经在了。

他穿着浅灰色的中式上衣,坐在窗边煮茶,气色看起来比前些日子更苍白些,但眼神幽深。

看到许父进来,他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带着关切的笑容:“许伯伯,请坐,您气色还是不太好,要多保重。”

寒暄过后,气氛很快变得微妙而压抑。

“许伯伯,”应徊将一杯茶推到许父面前,语气不变,内容却开始切入核心,“我听说,您最近跟调查组那边,聊了些过去的旧事?”

许父捧着茶杯,手有些抖,垂下眼:“我只是说了些实话,那些钱,当年拿得不安心。”

“实话?”应徊轻轻打断,笑容淡了些,“有时候,实话不一定是对所有人都有利的实话。尤其是牵扯到那么久以前,牵扯到一些可能大家都希望尘封的往事。”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冰冷的诱导和隐隐的威胁,“许伯伯,您要想想当年的选择,那时候,您为了清沅,为了许家,做出了对大家都好的决定,现在,难道要因为一时冲动,或者听了什么人的蛊惑,就把一切都推翻吗?您想过清沅吗?想过许家吗?当年的选择,现在还能回头吗?”

他话语含蓄,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暗示和压力,他在提醒许父当年收钱封口的协议,暗示如果许父反口,不仅旧事会被重新掀开可能带来更严重的后果,现在的许家也可能万劫不复。

许父脸色白了白,嘴唇嚅嗫着,显得更加恐惧和摇摆。

应徊观察着他的神色,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语气放缓,带上一点伪装的叹息:“我知道您不容易。我也是想帮您,帮许家。只要您像以前一样配合,把该说的说清楚,不该说的忘掉,我保证,您很快就能真正回家,和阿姨、清沅团聚,许家的麻烦,我也会想办法摆平。我们始终是一条船上的人,不是吗?”

整个对话过程,被巧妙隐藏在许父纽扣和茶具中的微型设备完整记录了下来。

尤其是应徊那句“想想当年的选择,现在还能回头吗?”以及“我们始终是一条船上的人”,在特定的语境下,其威胁和共谋的意味昭然若揭。

当许父带着一身冷汗离开茶舍,坐进接应的车里时,应洵已经拿到了录音的初步分析报告。

“够了。”应洵看着屏幕上声纹比对和语境分析的结果,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剑,“这份录音,结合老宅找到的图纸照片、资金流水,以及伯父关于胁迫的证词,足以形成一个指向应徊利用历史把柄构陷许伯父、并试图继续胁迫掩盖旧罪的完整证据环,虽然还不能直接证明清沅落水是他或郑家指使,但足以将当前的数据泄露案定性为诬陷,并引出对当年清溪镇旧案的重新调查申请。”

他看向身旁眼眶微红却目光坚定的许清沅,握紧了她的手:“是时候,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