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爱?(三合一)(第2/5页)

可与想象完全不同,她愣住,下意识去看妈妈,却见妈妈望向郑观音,无言。

如果说娄蕴上次是窥见了她性格一角,那今天则是完全的认识到被驯养两年的女孩曾经的模样。

柔软又倔强,也很聪明。

她没有回应女儿,两个成年女孩之间的事情,她没有立场参与。

梁清娴抿了抿唇,不说话就是默认她爸是个小人……

沉默良久,她开口:

“从前是我的偏见,我向你道歉,也向你母亲道歉,我不应该讲那些话。”

郑观音依旧平静,面无表情,“你确实应该向我道歉。”

一句话给梁清娴定了性,顿时,梁清娴心里那股气提上来不上不下,可提了许久,最终还是咽下去,没说话。

郑观音蜷了蜷因气血上头而发颤的手,也沉默。

其实就算梁清娴不道歉又能怎么样呢?如果她还是以前那个郑观音,骂了就骂了,踩了就踩了,她又能说什么?谁又会管她的自尊?那是不值钱的。

好像她所有的体面都是梁颂给的,没了他,她甚至连坐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何谈要高高在上的梁小姐一句道歉?

郑观音好像被笼罩住,被攥在掌心,摆脱不了。

心不稳,手就不稳,茶水就这样泼在手背。

叶柏赶忙拿了纸巾弯腰,动作快速又不失稳当给她擦手腕上的茶水。

其实水早也不烫了,郑观音看着眼前如临大敌急切过头的叶柏,轻声开口:“没事。”

叶柏点头,却还是急忙去取一旁岛台的冰袋给她敷上。

太小心翼翼,甚至是小题大做,却足以证明在其他时候她是怎样被养着的,一株被捧在手心的花……

娄蕴垂眼,将茶几上沸腾的茶水往内侧推了推。

那边还在手忙脚乱清理,梁清娴却看着郑观音的手腕发愣。

那截手腕上价格高昂的珠宝被取了下来,露出雪白纤细的腕子。

这些都没什么,爸爸对郑观音的痴迷经过两年她已经见怪不怪,装扮洋娃娃一样珠宝首饰隔三差五送。

重要的是,手腕桡骨上有一颗小痣。

很小一颗,她从前没有注意到过。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眼熟,什么时候见过?

梁清娴盯着那颗痣,手忽然被温热掌心覆上,她忙收回视线,看过去。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娄蕴按按女儿的手。

梁清娴摇头。

两个年轻女孩火药味即使不唇枪舌战也浓得不行,不知再不分开会是什么境地。

“是不是约医生的时间到了?”娄蕴偏头询问生活助理,得到肯定答复后,看回女儿:“别耽误了,妈妈一会就过去。”

她胡乱应了,脑海中依旧是那颗小痣,在眼前晃,助理来扶时,依旧魂不守舍。

医院……

郑观音看着那道背影,直到门被合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梁清娴走路似乎没有以前那样风风火火。

还在生病吗?为什么去医院?

娄蕴收回目光,望向对面的女孩:

“郑小姐?”

思绪被拉回,郑观音转头,对上娄蕴那双沉水样的眼睛。

“是有什么话想和我单独说吗?”这个女孩子似乎可以一眼看到底,从落座后那双眼睛里就一直有望向她的期艾。

郑观音摸摸眼前的杯子,叶柏也出去处理首饰了,她同意来此的目的其实很大一部分不在于梁清娴……

“听说您是在修道院做福利工作吗?”她问,抬眼看娄蕴。

“大部分时间会在修道院周边的福利院或特殊学校,有的时候会去非洲、拉美,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话落,她看到对面的女孩子眼底流露出了崇拜,向往。

这一刻好像忽然能明白为什么梁颂那样痴迷,尔虞我诈的丛林世界忽然闯进那样干净的小鹿,叫人怎么不喜欢

“修女都像您一样吗?会到世界各地去救助。”

娄蕴摇头,言简意赅:“不是每个修道院都能负担得起开支。”

“这样……”郑观音点头。

女孩子似乎对修道院的事情展现了超乎寻常的好奇,娄蕴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又因为似乎太过不着边际,压了下去:“是对修女的生活感兴趣吗?”

应该是的吧,这样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好奇这些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