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豹萨又出现了(第5/6页)
“你之前说是为了对付蠪侄训练出来的。”我对车总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准话。”
“这两件事情不冲突吧。”
“所以小满哥即要对付黑飞子,又要对付蠪侄?”我说道,摸了摸还在昏迷的狗头,心说也是和我一样刚出生就被设置了艰巨的任务呢。
我蹲下来,看这些诡异的蛇,豹萨应该是死了之后才被这些蛇寄生上去。我在塔木托见过习性相似的蛇,似乎这种蛇也喜欢使用腐烂的尸体产生的热量孵化自己的卵。不同的是,这种黑毛蛇似乎还能寄生在尸体内,让尸体活动。
“黑飞子的行动像蛇,该不会?”
“是的,他们在活着的时候,也能让蛇寄生进身体里,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可以和蛇共存,但他们死了之后,蛇不会死,所以尸体可以一直活动,因为没有了人的指挥,这些蛇的行为会非常混乱古怪,没有逻辑。如果人活着的被寄生的黑飞子,我们是打不过的,豹萨是死后被寄生的,所以还行。”
我想到了林其中的妈妈,明白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他妈妈也是黑飞子。
林其中显然那是知道真相的,否则他也说不出:那不是她,那是它们。这样经典的谜语。但他为什么一直和黑飞子生活在一起。
难道,他为了活着,一直假装自己没有发现自己的妈妈已经变了。
那些人,用黑飞子替换了他的妈妈,他发现了妈妈状态不对了,但是一直假装不知道,一起生活。
也不容易。
但为什么,要替换他妈妈呢,林其中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还是和他妹妹有关么?
诸多细节,恐怕还是要去他再查一次。
“你见过我其他那些狗狗的尸体了吧,它们应该也被蛇寄生了,被小满哥杀掉了。”车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扣了扣喉咙:“幸好你给我灌了酒。”
我和他一起抱起小满哥,找了几批骡子就走,老乡们这下肯定报警了,我们得赶紧撤退,骡子就放到山下,它们认得路会自己上来。
我最后看了一眼豹萨的尸体,把剩下的白酒浇上去点燃,把屋子里的车总吐出来的东西也全部铲到火里。这个时候,我就看到了那只奇怪的类似于戒指一样的东西,这是人工制造的,但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呢?
在回城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情,车总说他没有见过。
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只戒指来自于蛇的体内,可能在车总肚子里产卵或者排泄的时候,将戒指排入他的胃里的。
鉴于这些蛇冬眠了几十个世纪的岁月,这枚戒指的年份可能很长很长,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戒指的四周包裹着一层类似于琥珀的东西,可能是在蛇胃中,胃壁被刺激形成的保护物质结石化,和河蚌中的珍珠差不多。
由此看不到里面戒指真实的表面,而且结石膜非常结实,我用指甲一点痕迹都刮不出来。
如果胖子在肯定一石头砸成粉了,我觉得这东西也许很值钱,就偷偷收入了口袋中。
小满哥一直不醒人事,车总说没事,狗本身抗毒能力就比人强,特别是这条狗,从小蛇药当饭吃,去医院打点抗生素,挂点水就应该没事了,真遇到它抵御不了的蛇毒,应该扛不到现在。
我说你对狗的能力真够信任的。
车总说,不是信任狗,是信任我爷爷,这种往山地里带的狗,如果遇到条毒蛇就挂了,那么在训练的时候早挂了。我所看到的这条狗,不知道是多少条狗里选出来的。
而且狗和人不一样,狗的能力很稳定,不会因为情绪或者其他因素而导致阴沟里翻船的情况。
事实如他所料,到了镇里,还没找到宠物医院,小满哥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
车总的酒也醒了差不多了,去医院挂了急诊,给他洗胃,又吐出来六七颗蛇蛋。护士说你怎么吃鹌鹑蛋都不知道剥皮的。我只好说哥们喝多了打赌,一边被骂一边把这些蛇蛋全部带到厕所里踩碎了冲掉。
搞完之后拍了片,确定肚里什么都没有了,给车总挂上吊瓶让他休息。我也在急症室的长凳上睡着了。镇里医院晚上没人,小满哥就趴在我脚下也没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