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豹萨又出现了(第3/6页)
“有——有酒吗?”我问那个中年人,中年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如果不是我身上没酒味,他肯定以为我已经喝醉了。我看到豹萨的伤口,忽然又了灵感,就道:“我们是抓蛇入药的,用土炮子,结果走火把自己炸死了。我背着他走,结果蛇篓漏了。”
“那个黑毛毛还能入药?”中年人瞬间就信了,“治什么的。”
“治——”这真把我难住,这种东西一般都是治疑难杂症,老人最多,我随便说什么都有可能这里有老人正好得了,拿那种蛇泡药,吃死了我就阿弥陀佛了。
必须是特别奇怪的病,我想了想就道:“治龟爬症,城里面有很多人,忽然就只能像乌龟一样爬,是神经病。”
中年人觉得很有意思,还有这样的病,老人们都笑起来了。我继续要酒,终于要来了两瓶老银川,咕噜咕噜就给车总灌了下去。
车总肚子里的东西早就吐光了,喉咙的呕吐机能也反射失败了。灌入下去一瓶,这么快的速度,原来是活的都可能被我弄死了。然后我让其他人退后。
车总在颤抖了五六分钟之后,忽然整个肚子就鼓了起来,接着整个人一下弓起来,就这么躺着就从桌子上跳了起来半米高。
老乡们想上去按住他,我阻止,就看到车总一下翻下桌子,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白酒咕噜咕噜的往外冒,接着,就看到他的喉咙滚动,一条黑蛇从嘴巴里挤压了出来。
老乡们都惊呆了,我从边上抄起板凳,对着蛇死命的乱拍。酒精和胃酸的臭味下,这条蛇被我拍得血肉横飞。
我浑身是汗,心里刚刚一个安定,忽然身后老乡们一阵惊呼,我转头,就看到豹萨的尸体,再一次坐了起来。
头部完全无法直立,就这么歪着,竟然还能转动,混浊的眼珠看着我。
接着,他还是用一种极其诡异的动作扭动起来。我以为他能站起来,结果他扭动到了桌子边上,就直接摔到砖地上。
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景象之一出现了,豹萨的上半身直了起来,下半身垮在地上,整个上半身身躯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就像一条眼镜蛇绷直了上半身,准备攻击一样。
问题是这是个人,这种动作除非这个人身上的骨头全部都碎裂了,才有可能做到。那浑浊的眼神和挂在脖子上的头让人崩溃。
“诈尸了!”终于有人惊叫起来,我咬牙抄起一边的板凳,上去就是一下。
豹萨被我打得往边上翻了翻,丝毫不以为意,缓缓地立起来,再次朝我扭动过来。
说实话,如果不是个死人,这东西扭动的样子实在搞笑,但是是个皮开肉绽的死人,实在让人笑不出来。
没人敢上去,打我时候的勇气老乡门再也找不回来,我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上去狂拍。那是左拍右拍,横着拍,当头拍,豹萨的头被砸烂了,眼珠都被砸了出来,仍旧缓缓的立起来。
我也慌了,大叫小满哥,却发现小满哥在那儿抽搐,似乎是蛇毒已经发作了。
一路那东西也不找别人,直直朝我扭过来,我被挤到房角,看到一边有一把铁铲,刚举起来,一边车总终于醒了。翻身起来,说了声:“再换一批。”然后开始继续吐。
他已经完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吐出来了,我以为,结果他开始吐出大量的蛇卵,和一个奇怪的,类似于戒指一样的东西。
我顾不上他,上去抡起铁铲,一下就把豹萨的头给劈掉了。他的脖子本来就断了,一铲子下去,滚出去好几米,撞到门槛才停下来。
意料之中,那尸体仍旧没有倒下。没有头的上半身扭动着朝我逼近更加诡异。
我完全没辙,只好到一边拉起车总,就贴着墙壁一点一点挪动。那尸体似乎是能看到我,我挪一分,它的前进方向也挪一分。好在它速度没我快,转了一个小圈我就到了门口。先把车总推出去,然后抓住小满哥的两条前腿拖出来。
老乡们都跑光了,否则不管是什么东西,上去一阵乱扁肯定服帖。我一会拖一拖车总,一会拖一拖小满哥,交替地远离这个祠堂。那尸体紧随其后,也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