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米皮卷菜,外焦里软的土豆丝饼(第4/5页)

“你怎么这么厉害?”

萱姐儿被称赞得有些羞涩,“我也做了很久的。”

沈嫖也选出来一个,是棣棠花形状的,很是漂亮。

苏姓大诗人还说过,“小符斜挂绿云鬟”,其中的小符就是说的钗头符。

蔡家。

蔡诚提着食盒归家,车老仆忙接过来。

“大官人似乎有心事?”

蔡诚把在食肆中听来的事说过一遍,他只是个孤臣,做了储君的先生。官家的意思很明确,不愿意他有任何的权势牵扯,只一心辅助储君。官家不仅是明君,也是一位为孩子打算的好父亲。

可贪污这样的事情一出,就不仅仅是几个人,朝中关系盘根复杂。现下北边还要打仗。

他想了好一会,才到书房内,有些事多想无益,只做自己应当做的。他写下一封信。

“把这封信找人送到王府储妃手上。”

邵昭接到信件后,看过后就皱紧眉头,先吩咐人去查探事情是否属实,在等消息的过程中,又理清楚观桥码头的官员是谁,又同谁家有着姻亲,以及汴京城内的各个码头,修河床的劳工们的工钱发放情况,都一一让人去查探。

五月初四,天还灰蒙蒙的。

柏渡和沈郊走在汴京大街上。

柏渡指着天边的一颗星星。

“沈兄,你瞧,这会还有一颗星呢。”

沈郊背着包,在前面走,只敷衍地抬头看下天上。太早了,在路上只碰见要进城出摊的菜农,以及做早食的小摊位,这会路上的行人都急匆匆的。

“亮,很亮。”

柏渡加快两步就和沈兄并肩,“本就放两日假,还不许我们早归,我只能出此下策。”既然只让今日才归家,他干脆就做今日第一个出书院大门的学子。

沈郊本想用过早饭再从书院往家赶的,但是没想到天还没亮,自己就被他从床上拉起来,他还特别勤快地把包都收拾好了,自己洗漱后脑袋才清明起来。

“马上就到家了,前面就是。”

柏渡站在沈家食肆的门口,就看到关闭的大门上绑着的百索,才感受到真是到了端午节。

但这会阿姊还在睡觉,俩人也没敲门,俩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每人靠着一个墙边。

沈郊看他的样子开口问,“回来得这么早,但又进不去家中,所以我们为何要起来这么早。”

柏渡摇摇头,“沈兄,此言差矣,我同你说,就算是在家门口睡觉,都比在书院睡要舒服。”

书院现在不是开封府大牢了,简直是刑部大牢。

俩人本来还在门口能斗嘴说话,但到后面都不吭声了,靠在门口又睡着了。

赵家婶婶是起来最早的,她习惯起床后洗漱好就扫院子扫地,就看到隔壁沈家门口睡着两个人,走近才发现。

“二郎,柏二郎,醒醒,你俩怎么睡在这里了?”

沈郊睡得比较轻,醒来后就看到婶婶,又伸手推推柏渡。

“天亮了。”

沈嫖正在院中洗漱,井水凉丝丝的,洗漱还能让人更加清醒。她就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又加快漱口,然后快步走到外面,一打开门,就看到了两个人。

赵家婶婶正笑着呢,“大姐儿,这俩孩子早早地就回来了,结果睡在门口了,快进去吧。”她上回见这俩人,还是在大郎的婚宴上。

沈嫖也是惊讶呢,“快进来,怎么回来这么早。”

沈郊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是柏渡先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主要是我们俩都归心似箭,下次再出书院门,都不知何时了。”

书院明摆着正旦前没有任何假期了,冬至日那么大的节日也不让归家,沈兄和尧之兄已经替他决定,正旦也不回来,他想说这两个人凭什么能替他决定,但他没说,因为说了也没用。他想起自己明明读书是为了吃的啊,怎么现在不仅饭不让吃了,还把他的饭碗给拿走了。

沈嫖又洗洗脸,让他们俩也洗一下,连带着洗手。

“饿了吧,我赶紧做饭。”

柏渡点头,他昨日晚上也没吃,就等着呢。他积极响应。

“阿姊,我来烧火。”

沈郊先把自己的包放回到自己屋内,就发现阿姊已经把床上给他换成竹簟了。他抿嘴笑笑。

沈嫖拿出来几个土豆,准备做个醋熘土豆丝,调拌凉菜,然后再烙上几个土豆丝饼,再吃个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