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个永锢。
到时候他在牢里,她在牢外,何尝不是一种长相厮守?
一滴汗顺着祝雨山的下颌滴落,恰好落在石喧的唇上。
石喧有点痒,想要擦一下,可两只手都被夫君扣在枕头上,不好挣开。
她想了一下,只能扭过头,随便在什么东西上蹭一下。
温热的唇擦过自己的手腕上,祝雨山猛地停下,沉默良久后才哑声问:“你做什么……”
石头没有回答,石头都要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