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4页)

“周、周阎浮……”

背后传来嘟囔,周阎浮转身,见裴枝和背对着他,耳朵红得发烫,声音细如蚊蚋:“扣子……扣子够不到了。”

这是一条绞扣式的裙子,对于从没研究过女人衣服的裴枝和来说,是超高阶搏斗。

周阎浮哼笑一声,在烟灰缸里匆匆捻灭烟,两手接管过他的礼裙:“刚刚不是很硬气让我滚么?”

“你这不是没滚吗?”裴枝和理不直但气很壮。

周阎浮不说话,全心全意为他服务。

裴枝和看不到,只能感受着,问:“你能行吗?”

“行着呢。”周阎浮漫不经心道。

裴枝和鼓了鼓脸颊,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你很在行啊?”

周阎浮嗅出了一丝别的意味,不动声色:“怎么这么说?”

“你以前经常帮你的女伴穿衣服吗?”裴枝和这句问得脆生生的,因为装满不在乎装得过了头,以至于染上了一丝事不关己的天真。“你觉得是这种爪扣的好穿,还是那种要用力扯带子的鱼骨好穿?”

周阎浮手指间的动作慢了下来:“承认你吃醋,我就告诉你答案。”

裴枝和一愣,脸一放,眸一黑,冰冷无情道:“你想多了。”

伶牙俐齿:“儿子怎么能吃父亲的醋呢?要是你再变出一个女伴来,我就虔诚地叫她mother。”

周阎浮将他最后一枚扣子扣上,两手扶住他肩膀安静片刻:“你为我吃醋,绝不是输了,而只是赏赐我好心情。”

说完,他俯首,在裴枝和发际线干净的颈后亲了亲。

裴枝和颤栗,浑身上下只感觉麻麻的。但还是跳开来,粗声恶气地说:“你想得美。”

纵如此,他的心跳却是砰砰。

他忘了自己已经穿上了裙子,一跳开,被脚下堆叠的裙摆绊了一跤,正要跌倒,被周阎浮眼疾手快捞到怀里。嗯,冰雪脸,但穿红色蛋糕裙。虽然喉结凸起,但无非是加一条飘带的事。

裴枝和被他这样目不转睛地盯得久了,渐渐心虚尴尬,目光仓促躲开:“丑死了别盯着看了……”

周阎浮给了他四个字:“美不胜收。”

他将裴枝和推到落地镜前。

高清的水银镜子映出两人的身影。

周阎浮立在裴枝和身后,肩线宽阔平直,一身纯黑衬衣与同色丝质马甲,严丝合缝地裹着身躯。他高出裴枝和近一个头,此刻微垂着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镜中人身上,带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掌控感。

而被他双臂虚拢在身前的裴枝和,层层叠叠的纱绸自他身上垂下,在腰间收紧,勾勒出他的纤细。裙子热烈的红,与他原本冰雪似的肤色碰撞出近乎眩目的反差。齐平抹胸的款式在胸口留出了大片空白,上面的颈项,细得周阎浮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周阎浮的身影笼罩着裴枝和。从镜中看去,他和他成画,而艳丽的他,是他珍藏的画中画。

周阎浮的手指在裴枝和脖子下轻轻划过,眼睛随裴枝和一起看着镜中的他,冷静,深沉,带有一丝说不出的迷离:“这里,要戴一条全世界最美的钻石项链。”

裴枝和吞咽了一下,眼睛时而低垂,时而正视,仓皇得像迷路的鹿。

“这里,就用耳夹戴上配套的钻石项链,要流苏式的,动起来流光溢彩,为你的回眸增色。”

周阎浮不为他的躲闪所动,反而加重了的自己的掌控,随着话语,捏了捏他的两粒耳垂。

这是裴枝和的敏感处,他又软上了几分。

“还有这里,”周阎浮拉起他的左手手腕:“繁星一样的钻石手镯,像银河一样绕着。”

说完,他在裴枝和的腕心上亲了亲,继而继续拉高,搭到自己脖子上,而周阎浮则双手环住了裴枝和裹在裙下的纤细腰肢,将他用力贴往怀里。

两人本就悬殊的体型差,随着裴枝和穿上裙子后更是瞩目,瞩目到了带上了某种性的意味,似乎只要看一眼两人,就能想出十种尽兴的姿势。

周阎浮抿着唇,想出来的完全不止十种。

他低头,眸底晦暗:“乖宝宝,把裙子掀起来。”

在门外勤勤恳恳等待的导购们,既不闲聊也不敢坐。

还好房子隔音好。否则他们就会听到一连串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