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3/6页)
那还有说的?家伙事们全部拿上,立刻挤到主桌这边来。
瓦尔蒙伯爵问:“又是什么事?”
苏慧珍蹙着眉心:“好像是,刚刚那一组古画被毁了。”
伯爵痛心不已,手在胸口画十字,念叨:“真是好多事……阿门。”
裴志朗匆匆离席,身后跟了一长串人,直奔花厅而去。他气势汹汹边走边问:“我让你看着画,你走开什么!?”
“是……”芬姐语焉不详。
“说话!”
“是枝和说帮我看一会儿,我才放心去了洗手间!”芬姐快哭出来:“哪知道我一回来,他人就不见了,画也成这样了!”
花厅墙上的那一组七幅秋山问道图湿淋淋,表的还在往下滴,深的则已洇进墨里。虽然请全港最好的装裱大师裱过画,但到底是纸墨,最怕水火!如此一来,这画是买不上原来那价了。
这当口,所有记者也都顾不上什么闪光灯禁令了,纷纷雪上加霜火上浇油摁起快门来,闪光灯雪亮一片。
所有人都看向裴枝和。
裴志朗:“你有什么话说?”
裴枝和面无表情:“你们要这么污蔑我,我说什么还有意义吗?我没做过,也没见过芬姐。”
闻讯赶来的商明羡,已在路上听人汇报了情况。然而让她恼火的是,今天裴家包场,来的悉数是豪门,讲隐私,讲风水,监控是万万不允许。应要求,除了配电室等房间,公共区的所有摄像头均已关闭!至于花厅的画,她早就有言在先有约在册,裴志朗坚决展览在此,那么一切安保及后果由裴家自行承担。
面对“调监控”的建议,商明羡讲话留了一手:“按规定,公民监控只有警方在场情况下才可查看调用。志朗,既然是这么大的事,我建议还是先报警吧。”
虽然警察来一时半会也查不出个明堂,但至少
但裴志朗拒绝了。他目标明确直奔裴枝和:“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
裴枝和:“你又有什么证据?”
“芬姐就是证据!”裴志朗拉过这个女人,“她在我家干了一辈子,忠心耿耿谨小慎微,今天要不是熟人保证,她绝不敢离开半步!你的意思是,芬姐这么个快六十岁的老人,空口白牙污蔑你?!”
裴枝和原本就很白的肤色,在千百道目光下,变得更为雪白,如冷冷清清一个雪洞般,而那双乌黑的眼珠子,则是一丝光点、一丝波澜都看不见。
他只是站着,捏紧了拳:“调监控。”
“谁不知道今天摄像头都关了!”裴志朗高喊一声,“客人们或许不清楚,你会不知道吗?那天你一落地,妈妈就在家里给你接风洗尘,今天宴会什么情况,我可是跟你交代得一清二楚!”
摄像头关了!三亿名画被毁,是否就此成悬案?!
记者敲击键盘速记,飞速将这一事态直播出去。
即使是刚刚苏慧珍放了个平A大招他们都能在裴宴恒的调解下按耐住,想着今天做和事佬喜鹊鸟,他日豪门夜宴,还怕他们进不去当座上宾?然而在这种亿级损失外加嫡长子私生子对簿公堂的事态前,没人能忍住!忍得住的,对不起香港娱记的名声!
“这下可不得成悬案了?”
“真是说不清啊……”
“我看,就是他做的。”
“要说陷害,下三亿的血本?呵!”
“万一是假的呢?”
“这些画刚刚诸位都品鉴过,不说我们了,商家,廖家,庄家,哪位家里不是古玩字画堆成山?那可都是火眼金睛!假的东西,裴家敢这么摆出来糊弄?”
然而事情只是刚开头,香港几大家族的掌权人均已悉数低调离场。就连商家,也只留下了长子商邵,为的是万一商明羡有麻烦,他能稳定局面。
没别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种家族龃龉和混战,绝不可沾身半点。
裴志朗咄咄逼人:“刚刚我还想呢,一个才九岁就知道弄坏我的琴害我演奏出丑的人,现在居然能转性?果然!”
“我没有弄坏你的琴。你演奏出丑,是你自己没天赋,水平烂。”裴枝和抿唇沉默一会儿,“以及,我没有见过这幅画。我要求报警。”
“这就是你的目的吧?先是破坏我的收藏,再是搅乱我的婚礼,最后进警局、打官司、见报,让全香港看我裴家的笑话!”裴志朗怒不可遏额头青筋迭起:“我告诉你裴枝和,这幅画是佳士得背书过的拍卖价三亿!就算警察来了,你该赔还得赔,赔不出,就等着吃牢饭!我倒想看看你这个有天赋的,能经得起几年荒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