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5/5页)
总而言之,这不是草草几眼就能领略,然后就束之高阁顶礼膜拜的。这种拥有,裴枝和甚至觉得惭愧,也许应该公开出来献给国家博物馆,好让学者们来研究。
“有点复杂。”裴枝和解释,“能看很久。”
待在他身边就觉得燥热。周阎浮陪他坐到地毯上,解开衬衣袖口,将袖口挽了几挽,露出肌肉硬筋线条结实的手臂,将他半抱在怀里。
“我陪你。”
裴枝和要用琴试旋律时,他就松开怀抱,两手搭在沙发上,松弛地看着他的漂亮姿态。
半个小时里,裴枝和或沉吟,或划线写谱,或揉弦运弓。
看上去很专注。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绪不宁,根本没有静下心来。
“周先生。”
裴枝和放下琴。
“叫我全名。”
“周阎浮。”裴枝和垂着眼,想了想,抬起来看着他英俊但总是深不可测到让人有些胆寒的面容,勾了勾唇,双眼在客厅灯下被染上一层以假乱真的明亮,通知他:
“我要回一趟香港了。”
作者有话说:
既巴赫无妄之灾后香港也要无妄之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