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第2/3页)

那男人手背上青筋暴起,将她抱了起来,柔兮顺势细臂便缠住了他的脖颈,这才敢大着胆子亲他,与他亲了一路。

他单臂抱着她,到了床榻边将她甩了上去。

柔兮刚从他身上下来,便爬了起来,转而便有香香软软地贴了过去,跪在床榻上,纤纤玉手,麻利地解着他的腰封,喘息连连:“陛下早点接臣女入宫,早点。”

她三两下子便把他的衣服扒了下来,也脱了自己的衣服,拽下那最后一层粉嫩的肚兜,那男人昂藏的身躯便欺身压了下来。她两条纤细白嫩的退紧紧盘在了他的腰间,口中如同小猫一般,亦如适才,不住地唤着“陛下”二字,间或夹杂着别的什么声音,没有丝毫地避讳,除了本能便是故意,故意弄出了很大的动静,耳边水声泠泠。柔兮觉得自己也是疯了!

把他勾起来,他一连折腾了四五次方才罢休。若非天色已晚,此处离着皇宫太远,明日他还需要上朝,赶不回去,柔兮觉得他能弄她一天一夜。

终他还算是有良心,给了她一个时辰歇息时间,柔兮小脸哭得花里胡哨的。

他已经穿好了衣服,事后,方才和她说两句话。

男人一面慢条斯理地系着衣服,一面开口:

“顾时章十一月初回来,你先去和他说退婚,明年二月,朕会接你入宫。”

明年一月原是她与顾时章的婚期。

他要二月方才接她,柔兮倒是欢喜的,毕竟于她而言越晚越好。

中间隔了三个月,这狗皇帝便能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他还是那个仁君。

如此对他来说最简单。

既能杀人诛心,让顾时章彻底败给他,又不会涉及前朝事。

区区一个她,在他心中当然不值得涉及半分前朝事。

柔兮暗道:你做梦!

十月二十六,还有五日,五日后,狗皇帝,再见!

心里如此想,面上自然并未,柔兮乖得不得了,应声:“臣女知道了。”

他自己煮了茶,陪了她一会儿,等着她缓过来。

柔兮盖着被子,只露个小脑袋,心中不断腹诽,暗暗地骂他。

把她在话本里学过的骂人的话,都骂了那狗皇帝一遍。

什么乌龟王八蛋,无赖,混蛋,龟儿子,统统喊了他。

自然她也只会骂这些。

瞧着天色太晚了,柔兮只得忍着疲乏起来,自己穿衣,清洗,重新洗脸梳头。

他送她回去。

那男人此番出来,没带几个人,所乘马车也不张扬,但即便不张扬却也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所乘之物。

柔兮让他将她送到了曲江池北巷口。

彼时,她吩咐了长顺在距竹里馆一里外的青山池等她,等到申时一刻,她要是没来,事情便如她所愿,成了,那时需要长顺带着兰儿离开清溪别院,去这曲江池北巷口等她。

她反复强调,一定要走,长顺虽然担心她,但更相信她,尤其这些时日为小姐办事,他多少发觉了点什么。

开化坊的那位公公便是第一个不对劲,人好像是……

长顺不敢想下去,他知晓,自己唯有听小姐的吩咐。

俩人几近一直站在了一家茶肆的外边,等了将近两个时辰,心都要熟了,眼见着太阳已经落山,夜幕就要降临,终于看到了姑娘的身影。

人竟是从一辆极为奢华的马车中出来的。

那车瞧着,起码是三品以上的高官方才乘坐的起的。

车帘被风吹动,长顺仿若看到里面坐着一个衣着极其华贵的男子。

他心口猛跳,不敢再看下去,也不敢多想,只马上和兰儿迎了过去。

柔兮戴着面纱,脚步发飘,软绵绵的,看到长顺两人更快了几步,到兰儿身边被她扶住。

柔兮摇头,眼神示意。

俩人什么都不敢问,马上扶着她回了自己的马车。

到了车上,柔兮方才彻底松了口气。

兰儿这时方才开口:“小姐,车里的是谁?”

长顺再瞒,也难以瞒住她,柔兮料到了。

丫鬟从小和她一起长大,是她最亲近的人了。她会为她担忧,长顺若不说出实情,控制不住她,兰儿势必会跑回去。

柔兮清楚,她已经和长顺一样,知道了个大概,猜到了个大概。

柔兮决定不再隐瞒,道了出来:“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