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金枷笼 “坏男人。”(第3/3页)

梁经繁坐在一把细骨靠背的温莎椅上。

远处城市的霓虹和客厅透出的微光,映照着他沉默而紧绷的身体轮廓。

他的手指上燃着一只烟,猩红的火点在指间明灭。

这好像是她唯二两次看他到抽烟。

上次还是在日本,化鹤屋那次。

她倚靠在门边,抱着臂,用一种轻松调侃地口吻问道:“这位先生,你在烦恼什么?”

梁经繁掐灭了烟,声音顺着夜风传来:“嗯,在烦恼……现在很想抱你,又怕身上的烟味会熏到你。”

“这样啊,”白听霓点点头说,“那就等等吧,反正我又不会跑。”

“反正我又不会跑。”

这样轻飘飘,却让人感到心安的一句话。

“真的吗?”他突然抬起头,目光如头顶弯月的银钩,“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离开我吗?”

他问得突兀而执着,白听霓向前走了两步,“你怎么突然变得怪怪的,到底怎么了?”

“没有。”

他起身,拉起她的手,说:“我们去洗澡吧。”

白听霓被他拉着往室内走,从柜子里拿毛巾和睡衣时,突然想到两人失败的第一次,哧哧笑了起来。

梁经繁看一眼便看出来她再想什么。

一把将她抱起,白听霓惊呼一声,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男人低声说:“今天头不晕了吧。”

白听霓故意说:“还是有一点点呢,经不起太剧烈的摇晃。”

梁经繁唇角噙起一抹笑,低声道:“那等下你来晃,自己掌握节奏,头晕了就停下来好不好。”

白听霓脸颊微热,嘟囔了一句:“坏男人。”

浴室激昂的水声时紧时缓,偶尔夹杂着几声女人的嗔怪。

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候,男人的声音贴近耳廓,带着不容反驳的执拗,钻入她混沌的意识:“你发誓,永远不会离开我。”

她头脑发热,只能跟随他的引导含含糊糊道:“我发誓。”

“说完整。”

“唔……”她声音哽咽,被他磨得想要抽泣,“我发誓,永远不会离开你。”

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誓言,男人仿佛想要将誓言用最直白的方式刻进她的身体与骨血。

“霓霓,记住你说的话。”

“如果有一天,你违背了誓言,连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