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金枷笼 “会不会传出什么你有特殊癖好……(第2/3页)

现在他换了另一种方式。

不同于刚才那种令人心悸的激烈,这次是细细密密的折磨。

滚烫的呼吸在她耳廓涂抹,像糊上了一层厚厚的蜂蜜。

甜的,腻的,滚烫的。

白听霓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梁经繁迷迷糊糊感觉怀中的人体温异常的高,猛然惊醒。

她身上好烫。

打开床头灯,她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沉重了一些。

他迅速起身,穿好睡衣,叫来了家庭医生。

白听霓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柔和的日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房间里弥漫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她动了动,头重得好像脖子都支撑不住了一样,稍一起身便头晕目眩。

梁经繁坐在旁边的书桌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事务。

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他眉心微蹙,似乎被什么棘手的东西困住。

听到动静,他立刻舒展了眉眼,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我发烧了吗?头好沉。”

“嗯,医生已经来看过了,好好休息按时吃药,很快就能好。”

“哦。”她鼓了鼓腮,“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等你好了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那罚你禁欲一个月。”

“……”梁经繁被噎住,小心翼翼地说,“一个月,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白听霓瞪他一眼,“一个半月!”

梁经繁叹了口气,妥协:“我错了,一个月就一个月吧。”

“哼哼。”

这场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的身体素质本来也很不错,躺了几天,吃了药,很快就恢复了生龙活虎的状态。

只是在床上躺久了,感觉浑身骨头都僵了,便决定出去走走。

嘉荣就在客厅外面玩,看妈妈起来了,高兴地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喊:“妈妈妈妈,好吗?”

“嗯,好多了,走,带你出去溜达溜达。”

“嗯嗯。”

外面阳光很好,微风和煦。

管家和吴妈跟在身后,怕她刚刚病愈,再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白听霓走过花园,水榭,停了下来。

看着新冒出的监控探头,随口问了一句:“梁园最近的监控好像越来越多了诶,除了住宅的院落内部,公共区域几乎要全覆盖了。”

管家不动声色地回复道:“最近升级了一下安保系统。”

“哦。”

这时,前方月洞门走来一人。

熟悉的嗓音传来:“哟,我的好大儿,几天不见又长高了。”

白听霓抬头,只见谢临宵穿着一件松石绿的T恤,头上架着一个墨镜,正穿过竹园走过来。

“临宵,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我找经繁谈点事。”

“他还没回来呢。”

“我知道,他已经在路上了,我早到了一会儿。”

“干爹!”小嘉荣已经兴奋地挣脱妈妈的手,摇摇晃晃地扑了过去。

谢临宵大笑着弯腰,一把抱起小家伙高高举起:“哎哟我的乖儿子,快说,想干爹没有。”

“想,”嘉荣咯咯笑着说,“想干爹爹。”

之前嘉荣刚出生,谢临宵就嚷嚷着要当孩子干爹,梁经繁坚决不同意,但谢临宵持之以恒,从孩子出生念叨到周岁,然后……嘉荣在除了朝夕相处的直系亲属之外,最先会叫的就是“干爹”。

最后,也只能随他去了。

不过因为这声干爹,嘉荣身家直接多了好几位数。

谢临宵很大手笔地送了他套价值不菲的别墅当认亲礼,说是给儿子的“玩具”。

谢临宵说:“你最近怎么样?听说前两天生病了?”

“小感冒而已,”白听霓说,“你呢,最近怎么样?”

谢临宵:“你问哪方面?”

“芝珏都要结婚了,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是没有什么中意的人选吗?”

“这不是等你呢吗?”谢临宵笑眯眯地开玩笑,“你什么时候踹了经繁跟我过。”

“谢、临、宵。”

梁经繁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两人对话。

没好气地把孩子从他怀里抢回来。

“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谢临宵嬉皮笑脸地抛了个媚眼:“我这个贼啊只惦记,不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