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金枷笼 肮脏、血腥、混乱、癫狂、忘我……(第4/5页)

梁经繁上前半步,无形的威压如山倾覆,“分不清楚不要紧,要紧的是,你能不能承担得起混淆界限的后果。”

白琅彩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轻笑出声:“真难得啊,梁先生会在您夫人面前表露出这副模样吗?”

“那就不关你的事了。”声音很轻,却暗含威胁。

白琅彩不以为意,看向昨天两人交谈的太湖石旁新出现的监控,表情意味深长,“白小姐知道您在监视她的一切吗?”

梁经繁眉眼压低,显出几分凌厉:“我警告你,注意你的言行。”

白琅彩不退反进,“您在害怕什么呢?怕我告诉她?还是怕我抢走她?”

梁经繁眯了眯眼睛,“就你?也配。”

白琅彩说:“爱情这种东西,有什么配不配的呢?而且,白小姐和我很聊得来呢。”

梁经繁猛地抬手,突然掐住他的脖子,逼得他后退两步,“砰”一声,白琅彩的后背狠狠撞在嶙峋的假山石上。

太湖石粗糙尖锐的棱角蹭到他的手臂,粗粝的质地磨得他皮肤火辣辣的疼。

可即便此时他呼吸被遏制,面对强大的威慑,嘴角依然噙着淡淡的笑。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挑衅般向梁经繁侧后方瞥了一眼。

梁经繁微微偏了下头,余光瞥见白听霓居然去而复返。

身上的戾气在瞬间被强行收敛。

手上的力道一松,顺势向下,仿佛只是极其自然地,替他掸了掸肩膀上的灰尘。

梁经繁面上换了一副神情,但语气却更加森冷。

“别太看得起自己,在我面前,你算个什么东西。”

白琅彩靠着假山,急促地喘息两下,“但你真的很在意我出现在白小姐身边不是吗?”

“那是因为你太碍眼了。”

“有威胁才会被放在眼里。所以,您在怕什么呢?”

白听霓已经走到两人身边。

她歪头看了看梁经繁,又看了看白琅彩:“你们俩说什么呢?”

白琅彩正了正领口,笑眯眯地说:“没什么,梁先生夸我戏唱得好,商量下次合作的事。”

梁经繁没回答,转向她时,神色已恢复平静。

“怎么又回来了?”

“哦,上次你给嘉荣带回来的小汽车落在这个假山这了,他闹着要。”她指了指假山角落。

梁经繁看了下石头角落,果然有一辆白色的小汽车。

他弯腰,拎起来,“走吧,一起回去。”

回到房间。

她接过他手中的小车准备拿给嘉荣,却看到车顶上面有一片红红的印记。

她心下一紧,赶紧拉起他的手看了看。

“哎呀,伤口怎么又裂开了。”

她准备去找医药箱,却被男人突然从后面抱住。

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

然而,下一秒。

他闻到了一股陌生的,不属于她的气味。

一种令人厌恶的,油彩脂粉味。

他的呼吸一滞,随即变得深重。

那气味,像一根针一样扎破了他敏感的神经。

到底怎样亲近的距离,才能让气味都沾染上呢?

“霓霓,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幽深,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探询,钻入耳膜。

“有吗?”她抬起胳膊闻了闻。

“是那个戏子身上的油彩味。”

白听霓脑仁有点疼,早忘了下午的事,敷衍道:“你想多了吧。”

“下午,你们两个又在花厅见面。”

“就是碰到了随便说两句。”

“你不觉得你们两个走得有点太近了吗?”

她有点不喜欢他咄咄逼人的态度,拧眉道:“那不是社交礼仪嘛,难道别人给我搭话,我理都不理直接无视吗?”

“我头有点痛,不吃晚饭了。”她不想在这点小事上纠缠,转身就想走。

一双带着湿冷血迹的手从脸旁伸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她的下巴,将脸转向一侧。

男人的脸就在旁边,与她几乎贴在一起。

他低垂的眉眼认真看着她的双眼。

带血的手指擦过唇瓣。

她下意识舔了一下。

尝到了一股血腥气。

他的手上有几处割伤比较深,此时全部崩裂。

可他全然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