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4/6页)

周啸问:“他回来请的?他干什么去了?”

刘郎中:“老爷,您……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啧。”周啸不满,“哎——如今在我眼里,您可是我和太太拥有孩子的功臣,将来周家得来去自如,不和下人打好关系怎么行?”

刘郎中一时语塞:“那我去给您打听打听……”

“刘郎中,识时务的人我很欣赏。”周啸很是满意,“现在就去,我等你。”

刘郎中:“……?”

“副行长,有人来找。”助理敲了敲门。

“哦,谁?”周啸问。

“穿军装。”

周啸对着电话道:“半小时后我打过来,你赶紧去打听,太太究竟和谁吃饭,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实在不行,你问赵抚,就说……说太太若是在外头胡乱认识人,老爷会不高兴,回来会为难太太,让他去打听!”

刘郎中:“这……”

刘郎中心想自己当初被老爷殴打,如今又被管家囚禁,现如今老爷依仗自己,他的内心中竟攀升出几分当奴才得宠的感觉……

“刘郎中,曾经对你态度不好是我的不是,你快去找赵抚打听一番,怎么太太一出门认识了新的人回来便睡不好了?起的晚了?你也不想太太的胎有什么问题吧?”他低声威胁,“还不快去!”

“是,是是。”

刘郎中赶紧挂断了电话出门打听去了。

周啸心里不大舒坦,怎么自己前脚刚走,后脚玉清就出门?

和谁?

为何不和自己说?

他烦的要命,胡乱抓了一把头发,助理再敲门的时候,邓永泉正好过来送规划图纸,柳县已经在炸山铺路,这几日只要每日白天去柳县看一眼地况保证不塌山就好。

“对了,谁来找我?让他进来。”

助理把门带上时,周啸已经从抽屉里翻找出枣核含着,脸上再一盖玉清的手帕,嘴巴轻轻的吻布料,假装自己在吃他。

还好玉清的枣核他留了三个。

每日吃了这个,留着洗干净第二日还能换一个吃,只是原来枣核前后两段尖锐的棱角早就被磨的圆钝,没了攻击力。

像玉清一样……

像玉清一样~

不过到底是哪个贱男人去找玉清吃饭了?玉清怎么没说?

周啸揉了揉太阳穴,又把鼻尖深吸了一口气才平息几分怒气。

‘咔哒’一声。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周啸转着钢笔有些陌生的看着进门的男人,上下打量。

他虽然穿着军装,肩膀上披着一件深色披肩到膝盖,是上将的头衔,三十五六的面孔,深邃眉眼甚至和周啸有几分相似,身边的副官脸上有几处吓人的刀疤,访客上写的是副官林成文,而他身边的上将……

周啸慢慢的放下钢笔起身,见到这人的面孔,目光从陌生到惊喜。

“阿啸。”男人笑着说。

“三叔?!”周啸赶紧越过书桌,“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家老三,周豫洋,字元成。

他是老小,又是姨太太生的,不到二十便远走到北方当兵,这些年和家里的联系很少,消息也不多,只偶尔有几封书信。

周豫章和周豫林是一母同胞,更亲近些,周豫洋参军后,反而和兄弟二人淡淡的。

正因为他和周家牵扯不多,周啸对他的印象不错。

“快坐。”周啸有些高兴,确实是许久未见的亲人,小时候三叔还给过自己糖块,抱过自己呢。

“长这么大了!比我还高。”周豫洋笑了笑,大步迈进来,“我是前阵子看到报纸才知道二哥的事,军中事多,不能赶回来。”

“是,二叔我也没见上最后一眼,可惜啊……”他无奈摇了摇头。

“如今周家真是大变天了,落寞了。”周豫洋道。

周啸看着他身上的军装,又想到蒋遂战败,心道,他三叔难不成就是接管白州的人?

“是,周家已经换人当家了。”他微微笑了笑。

周啸给他倒了咖啡:“我这只有咖啡,不知道三叔能不能喝的惯。”

“所以,真是那个姓阮的把你逼到这的?”周豫洋问。

周啸手一顿:“姓……阮的?”

玉清么。

刚对三叔有些热络的情绪瞬间因为他这句称呼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