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5/6页)

“你这么得意不就是因为背靠蒋遂么,当年大姐没有把你跟你娘直接弄死,还是她太心慈手软。”

阮老爷子一直想要商会会长的位置就是想要把港口打开,重新运烟土。

只是蒋遂平时带兵守的严格,如今这人走了。几天之内也要被钻空子。

阮玉清的脸被风吹的没有半点血色。

对方带了整整上百人,昨日玉清还能带着几个蒋遂给他留下的护卫兵撑场面震慑,今日来的消息,说那边的战场打起来基本没有活口,即便有这几个兵做幌子,也没有人怕了。

“你一个人霸着港口,这是让整个白州的老百姓的钱都往你一个人的兜里钻呢?什么货能进港?什么货不能进港?岂不是要你一个人说了算?!”

他这话一出,港口本身有些看热闹的人也忍不住低声起来,“港口最怕一家独大,否则今儿有人塞着钱货就能进港,明儿不塞钱的货不能进港。慢慢的岂不是成了蛀虫?”

阮家二姨向来能够颠倒是非黑白,三两句话就能弄得一呼百应。

阮玉清道:“二姨这张嘴向来说什么都厉害。”

“当年你也是怨我偷了你一条珍珠链子。就罚我在雪地里跪上整整两日,我娘磕破了头也没用……”

“原来你是在公报私仇!”阮家二姨的嗓音更大起来,“都瞧瞧就这样的人藏了多少日?!”

“怪不得庆明银行的行长当了商会的副会长,都不敢见人,只怕是搞垮了周家,中饱私囊,如今还要来夺港口啊!”

“他被周老爷子带回家不是说当男妾了吗?”

“怪不得庆明银行这么久行长都没有露面过,原来是他……”

“港口今日必须打开!”

“我们的货还在船上呢…又不是只有烟土,凭什么连我们的货也要扣!”

“都得打开。不能让你一家独大!”

顿时码头人声鼎沸,嘈杂不已,闹哄哄的,前面几个当兵的根本就拦不住了,连隔开这群人的锁链也几乎要被挣开一般。

金属声响交错,刺耳锁链被这群人晃动的咯咯发响。

阮玉清轻轻咳嗽了两声,手腕一转,从黑色大氅里掏出一把□□,甚至不是对着天空放枪,而是抬起手腕对着二姨耳边的珍珠耳环一枪打了过去。

‘嘭——’

没人想到这一枪开的如此利索,二姨还没反应过来,几乎要被吓瘫。

阮玉清开口:“各位,今天这港口我说不放,谁要是敢迈过这锁链一步,枪里还有六发子弹,谁想要?”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大家一起闹哄哄的,可真到了该有出头鸟的时候。又都安静的不得了。

“我说了只要把烟土彻查干净,该放货的放货,该出港的出港,话已至此,很有异议的,现在就可以过来,如果有命走到我面前的话,”

阮家二姨咬了咬牙,身边有几个签了死契的奴才,刚要推出去。

只听身后又是一枪!

周啸一身西装像是从薄雾中走来,脸色阴沉的很,他大步迈过阻拦的铁链,侧身站在玉清面前。

“阮行长只有六发子弹,可我这不止六发,你们可想好了?”

“你……”阮玉清想到他会出现。

周啸皱眉:“你在外面总受欺负吗?”

他也懒得和这群人废话直接搂着阮玉清转身就走,将手中的枪扔给了邓永泉,“你看着办!”

邓永泉:“……”

周啸那船货不仅仅有一堆零件,还有运来的枪,只是一卸货就会被发现,所以一直停靠在港口。

周啸带走了人,留下身后一群草杂。可是那群嘈杂的人根本不敢上前,因为邓永泉手里面真真实实是有枪。

两人像消失在浓浓的大雾里一般。

阮玉清被带离港口,即将快上车时又被横抱起来,忍不住轻咳了两声,“怎么回来了?”

“路过。”周啸抱紧了他,心中仿佛有一种无名的怒火,只因摸到他冰凉的双手后烧得更旺,“看看你最近有没有心情玩我。”

“跟我无情无义,转头被人欺负,你真行。”周啸冷哼,“赵抚也是没用的东西。”

阮玉清忍不住轻笑:“没来得及挨欺负…”

“你那几句话能震慑住谁?”周啸一把将他塞进车里,没有着急去开车。反而上车抓紧了他的手,哈了两口热气,脸色仍旧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