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便和离……(第4/6页)

晏夫人压下心慌意怒,给身侧的老妈妈使了一个眼神。

那老妈妈立马上前搀扶程文阙,“程公子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后院遭贼,公子前来探看,被贼人伤到了吗?”老妈妈铺着台阶给程文阙下。

程文阙浑身疼痛,在小丫鬟的搀扶之下,稳住心神,磕磕绊绊接了老妈妈的话,说是有贼人,方才他过来这边散步,谁知道竟听到有声,便过来探——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里面忽然传来一句女子焦急地叫唤,她叫,“阙郎!你没——”

蒲矜玉的话没说完就被盛怒的男人给掐着脖子,捂住了嘴,抵在床畔。

男人力道大得她瞬间噎声,甚至眼前发黑,她相信,只需要晏池昀轻轻一捏,捏断她的脖颈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上一世难产时死去的窒息感席卷而来,她的眼角不受控制悄然划下一滴泪,卷密的睫毛湿透了,她仰着脸,张着唇,眼神虚虚而空乏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看到她这副样子,仿佛快要断气,晏池昀咬牙微微松了一点手劲。

可他没想到,他方才松开,她便奋力挣扎着呜呜呜,甚至开始对他动手,拳脚相踢,挣扎着要去找程文阙,要暴露于人前!

晏池昀适才气血上头,没有听到有人靠近,直到外面传来尚书夫人的问话,他蓦地一僵。

还没做好应对的决策,她居然又找死的暴露自己,大声叫了阙郎,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与那个贱男人有.染。

“你给我闭嘴!”

晏池昀逼近她的面庞,低声吼她,加重了力道捏着她的脖颈。

方才消散的窒息感席卷而来,蒲矜玉痛苦皱着面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即便只是短短的一句称谓,但听这声音,还有那称呼,已经足以叫人察觉到亲密。

今日要来后院看的戏,竟然是晏家少主母蒲挽歌与人私通的戏!

天爷啊!这……

今儿还是晏家三公子娶亲的好日子啊,这是趁着人多,想着不会有人发现,所以才偷偷过来湖亭后院的吗?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已经有人窃窃私语提到了蒲挽歌这三个字。

晏夫人不由眼前一黑,她踉跄了一下,吓得后面的妇人连连上前搀扶,关心。

跟在晏夫人身边的老妈妈到底是个得力的人,连忙站出来道,“家中后院闹了贼人,但请各位夫人挪步花厅稍坐吧。”

言罢,使唤了小丫鬟们将贵妇们引去花厅,离开此地。

晏夫人和蒲夫人却没走,程文阙还没站起来又瘫坐在原地,他的腰带还在内室的床榻之上,再怎么归拢都无法将身上的衣裳给归拢整齐,而且他的胸膛好疼。

官眷贵妇走了之后,晏夫人深吸一口气,让人看住程文阙,领着剩下的老妈妈们抬脚往房内走。

烛火已经点起来了,内室一片狼藉,桌椅板凳斜歪碎了,茶水和灯笼也倒在一旁。

晏池昀掐捂着蒲挽歌的脖颈和嘴巴。

晏夫人从未见过自家儿子如此失控的模样,他一直运筹帷幄,风轻云淡,此刻已经是盛怒上头,甚至是挟制着对方。

她居然真的偷人了!蒲夫人在看到蒲矜玉的一瞬间,只觉得晴天霹雳,她到底怎么敢的?!

这个小贱人!她是要毁了蒲家吗!果真跟她那个贱人娘一样下作,不要脸!

蒲夫人此刻无比后悔,她就不应该让这小贱人代替她的女儿嫁入晏家享受荣华富贵,她过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天天锦衣玉食,高床软枕,甚至得到了京城最好的郎君。

可她还不知道满足,竟然!竟然堂而皇之在晏家偷人!顶着她亲生女儿的样貌名声,勾结外男,做出那样不要脸的事情!

她崩溃冲上去,趁着晏池昀没注意,把蒲矜玉从他手里拖出来,人扯到面前的一瞬间,上手就打她。

蒲夫人下手太重了,一巴掌甩过去,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内,蒲矜玉被她打得跌坐在地,不仅头发丝都随着蒲夫人甩来的巴掌印飘扬起来,就连披帛都掉了。

她捂着脸坐在地上,长发遮住她的脸,唇边缓缓滑下了血迹。

但蒲夫人犹觉得不够,她冲上去,嘴里骂着蒲矜玉,说要打死她,“我们蒲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要脸面的东西!你是疯了吗?”